“我知道。但你是门将。最后一道防线。”
桑切斯攥紧了拳头。
“我是西班牙国门。我在布莱顿一个赛季零封11场，那是队史纪录。德泽尔比把我按在替补席，我一句话没说过，老老实实训练。我来切尔西，是想赢冠军的。”
罗西尼尔看着他，没有说话。
桑切斯继续说。
“那个中国人，他确实有天赋。但我不比他差。你给我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
沉默。
罗西尼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罗伯特，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想让最好的球员上场。如果你状态回来，你就是最好的。”
桑切斯看着他。
“那个中国人呢？”
罗西尼尔没有直接回答。
“他会得到机会。你也会。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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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训练，桑切斯拼了命。
他扑出了帕尔默的两次射门，扑出了内托的单刀，还在对抗训练里高接低挡，让前锋们吃尽了苦头。
场边，恩佐对凯塞多说：“他今天吃错药了？”
凯塞多摇摇头。
“压力太大了。那个小孩来了之后，他就没睡过好觉。”
训练结束后，桑切斯一个人留下来加练。
林风也在。
两个人各占一半球场，各练各的，没有任何交流。
但桑切斯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他故意加大了力度，扑出几个刁钻的射门后，往林风那边瞟了一眼。
林风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继续练自己的。
桑切斯突然有点烦躁。
他冲旁边的训练员喊：“再来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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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训练场终于空了。
桑切斯坐在更衣室里，全身酸疼。
手机震了一下。
是西班牙国家队的群聊。
乌奈-西蒙发了一条消息：“听说你们那边不太平？”
戴维-拉亚回了个笑脸：“英超压力大，正常。”
佩德里发了个表情包。
桑切斯看着那些消息，没有回复。
他知道他们不是故意的。但他也知道，自己在国家队的地位，正在悄悄变化。
乌奈-西蒙还是一号门将，拉亚在阿森纳踢得风生水起。而他，在切尔西被骂成狗。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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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斯坦福桥。
赛前两小时，罗西尼尔公布了首发名单。
门将：桑切斯。
桑切斯看着那个名字，松了口气。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他抬头看向对面——林风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表情平静，好像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桑切斯走过去。
林风抬起头，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桑切斯开口了。
“我不会让给你的。”
林风点点头。
“我知道。”
桑切斯愣了一下。
“你不生气？”
林风摇摇头。
“不生气。竞争而已。”
桑切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林风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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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员通道里，桑切斯站在队伍最前面。
对面，利物浦的球员也站好了。萨拉赫、伊萨克、索博斯洛伊每一个都是他曾经在电视上看过的巨星。
但现在，他要面对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
哨声响了。
第8分钟，萨拉赫禁区外远射——桑切斯飞身扑出！
第23分钟，利物浦角球，范戴克头槌攻门——桑切斯稳稳抱住！
第31分钟，伊萨克的单刀——桑切斯果断出击，用胸口挡住！
每一次扑救，看台上都响起欢呼。
不是嘘声，是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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