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
又是重病!
左振兴看向洛朗的眼神更加凝重。
这孩子怎么能每回都压到疑难杂症上面。
左振兴看着洛朗那迷茫的脸。
愚蠢,呆滞。
象是从未学过医学知识。
听了病症,甚至没有反应。
洛朗是真的不知道男孩患了什么病:“老师,我可以查下手机吗?”
“查吧,查吧。”
左振兴两眼一闭,摆着手说道。
洛朗连忙拿出手机,对照着男孩的病历开始检索。
高位隐睾,也就是字面意思,睾丸一直没降下来,长在腹腔里了。
隐睾并非是一种罕见病,在早产儿身上有不小的发病率,放在人群当中亦有百分之一的发病率。
扭转也同样是指睾丸和精索的错位,发病之后容易引发供血不足,乃至于坏死。
洛朗看着百度出来的资料:
“原来如此,这种情况下发生病变平时根本看不到也摸不到,扭转了也不会有阴囊红肿,只会表现为下腹痛。
这种病容易漏诊,很多孩子都是睾丸坏死了才发现。”
也就是说,自己又解决了一个棘手的病历?
“现在发现了,不会有事吧?”
洛朗试探性地向左振兴询问。
左振兴无奈地睁开眼:“你不会看手机吗?只要复位了就不会有太多事情了。”
这个时候发病的情况特殊,也不是一般会查体的地方,加之患儿无法沟通,所以容易漏诊。”
“不过在儿科手术当中就算患儿会沟通也不一定能很好地沟通,你们一定要注意。”
左振兴说着叮嘱一句。
洛朗和方晴雪连连点头。
其他科室虽然也会遇到棘手和表达能力差的患者,但作为成年人他们最起码清楚自己哪里疼痛,疼痛了多久。
但儿童欠缺这种表达能力,因此儿科医生经常要玩猜谜游戏。
“还有……”
左振兴站起身,走向洛朗:“手语不错,是在福利院学会的?”
“是。”洛朗点头。
原身也的确学过一些手语。
只不过没有洛朗现在会的多罢了。
左振兴想了想:“你当时高考多少分?”
洛朗回忆片刻:“六百四十分。”
“那你学医学可惜了,后来还学儿科。”
左振兴若有所思说了一句。
“没关系。”
洛朗也对此有所感慨。
前世如果自己有这么高分,必然不会报医学院。
实在不会选择,去学习计算机,也能找到不错的工作。
在他记忆当中原身也并非不清楚这一点,但:
“福利院的医生已经老了,虽然福利院的弟弟妹妹们也在减少,但只要还有患儿出现,他们同样会缺乏最好的医疗资源。”
“所以我来学医,到时候能够帮助他们。”
“我高中老师和院长奶奶也劝我改过志愿,我当时说,和一个月赚几万块钱回馈福利院,相比较缺钱,福利院更缺各类稀缺的社会资源。”
“所以我来学医了。”
洛朗的脸上没有卖惨的可怜,也没有为了博取他人同情的做作。
而是挂着骄傲,昂起头颅。
虽然功利考虑这并非是一个好选择,但任何人谈及的时候都应该感到骄傲。
“你来送死了。”
左振兴白了一眼洛朗:“现在医患关系很差,你收着点性子,不然出差错了可要小心了。”
“我看你到医院就是来送死的,不是被砍死就是猝死。”
左振兴坐回椅子上:“行了,之后我给你申请医院和学校里面的补贴,现在继续门诊。”
“还有……你以后或许可以考虑去儿泌尿……”
洛朗站回方晴雪旁边。
方晴雪此时看洛朗的眼神里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而是崇拜。
正当方晴雪想要开口时,
左振兴的电话忽然响了:“左老师,听说你诊室的学生会手语。”
今天会手语的医生不在,但也有两个聋哑患儿,我能加号到你这里吗?”
“我这边只能做初步的问诊。”
左振兴说道。
“行,那麻烦老师加号了。”
电话挂断。
很快第一个孩子来了。
依旧是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眼睛哭得红肿。
“我家孩子早上起来一直吃不下东西,医生你看……”
男孩的父母介绍着病情。
洛朗走上前询问。
“是这里疼吗?”
他用手摸了摸,一边比划手势一边不断询问。
最终看向左振兴:“老师,要不你来检查一下,我感觉是腹胀。”
左振兴走上前,做了一连串的检查。
自从有了洛朗,左振兴的检查一天比一天都要规范。
甚至快要成为儿科新的规范了。
检查之后,再和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