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犯罪!”
“这是限制人身自由!”
“你们这是……”
大妈象是被掀翻过去的螃蟹,被按在地上不断挣扎。
洛朗脚踩着大妈的背部,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这位同志,可以……松开了吧。”
旁边的民警看得尴尬。
如果说逮捕洛朗,那刚才大妈确实要伤害到小女孩。
等到小女孩的手语翻译被确定有问题,这笔帐应该如何算?
反过来,他们也不能看洛朗一直这么下去。
“行吧。”
洛朗松开腿:“那你让这家伙安静,受害者女孩还在这里,虽然她听不见,但她母亲听得见。”
“至于她会不会手语,等到之后可以验证。
如果你们派出所不能确定这一点,我们也可以查找其他派出所和检察院,乃至于行政诉讼手语翻译的问题。”
“我希望你们不要包庇她,毕竟这对受害者来说不是小问题。我认为比起包庇她,你们更应该希望孩子能被保护起来。”
“但最后实在不行,尽管不是很光彩,但我们也有海外的朋友,乃至于他们能提供儿童基金和各种协会的帮助和介入。”
眼前的大妈毋庸置疑又蠢又坏。
半吊子的手语上来翻译,不知道陷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刚才的翻译如果落实,对朵朵来说也是雪上加霜。
而这些民警,他们知道真相之后或许并不会同情大妈,但洛朗总要以防万一。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要说出口,甚至算是威胁。
“好,我们等着。”
终于,看起来年长一些的民警开口了。
证据还没有送来,几个民警出去打电话请求上级协助。
大妈坐在角落,沉闷得连呼吸都压低了声音。
朵朵依偎在母亲怀中。
她听不到发生了什么,看向洛朗。
洛朗摇摇头:“没什么大问题,交给我吧。”
朵朵懵懂地点头。
左振兴走到洛朗身前:“你刚才说话有些过了……”
“我知道。”洛朗点头。
“我不是说你这样不好,或者认为是年轻人冲动。”
左振兴压低声音:“我支持你,也理解你做法,但你也是学生,要面对学校和辅导员,你刚才的话至少有处过的风险,下回交给我就好。”
“恩。”
“而且如果换做病人这么对待医生,我们自己也会不开心的……尽管,这个世界上也从不缺乏丧尽天良的医生。”左振兴说了说,觉得好象也没什么问题。
旁边的民警是可能会不舒服,但洛朗并没有伤害他人的意思,反而说的合理合法。
如果不是洛朗态度强硬,换作弱者说出这些话,甚至会显得缺乏威胁力。
假设今天只有朵朵和朵朵母亲在这里呢?
这种事情似乎不太好去思考……
左振兴还在沉思。
办公室内一片安静。
“同志们好。”
“我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你们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
大妈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正要站起来。
副所长直接开口:“如果手语翻译有问题,我们不会庇护,孩子的权益当然更加优先,无法保护孩子的权益,社会的其他公共权益更难有效保障。”
副所长说得亮堂:“现在,我们是要等证据前来吗?需要我警车接送吗?”
洛朗和朵朵母亲查看手机,正要打电话询问,电话已经找上门了。
“老洛!我们已经出小区了,房间当中就算一根毛我都带来了!”
潘九江粗声粗气:“现在快到了,你们有没有帮我们提东西!”
旁边的副所长闻言,赶快组织民警下去。
夜里本就是案件纠纷高发的时段,派出所的民警不多,只有副所长一个人留下来。
洛朗整理着思绪。
之前从警员那里借过纸笔,现在已经开始翻找手机,同时开始誊写相关的法律条文、整理需要的证据、他们医院具有的资质以及诉讼和报警的流程。
洛朗一一手写下去。
就算朵朵父母询问的时候洛朗没有空,按照洛朗手写的内容,勤快检索,也能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走。
左振兴偶尔撇过头,看了两眼,只能说:“专业!”
很快,民警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上来,整个家都象是被打包了一样。
朵朵父亲也抱着行李箱,提着笔记本计算机走上来。
身后的邱晨,洛朗的富哥室友也拿着东西。
至于潘九江则扣着肩膀,押送着一个人。
邱晨一进来说道:“重要的证据我已经提前用袋子打包分类装好了,路上我写了标签,拿下来的时候也让用手机录像了。”
“行李箱和我手里的都是。”
“我过去路上看了一下派出所和我们医院一样只能用光盘,所以就干脆把自己计算机先拿来了,可以当作播放工具。”
“那……”
众人看向一米九的潘九江押送的男人。
男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