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將一批精选的金属矿料,炼出了蕴含微弱灵性的“半灵矿”。”
“又比如六年前,有两件【登耒耜】因种田过度受损。”
“是孔友德带人钻研数月,才將那【登耒耜】基本修復,获七八成效用。”
“皇后娘娘这才將他调任广西。”
“广西多有色金属矿藏。”
“娘娘之意,是让他在彼处主持开矿冶炼之事,探索將凡俗矿產炼製为灵矿的方法。”
杜勛恍然大悟,一拍手掌:“哦!咱家想起来了!这孔友德早年还以善造红衣大炮”闻名,辽东战场上,他的炮队可是让建奴吃过不少苦头!”
孙茂林点头確认:“不错。他確曾精研火器,追隨过徐光启大人,学习西洋火器製法与数理格物之学。”
杜勛听完,不由长长嘆道:“好傢伙————这一位位抚台的根脚、渊源、能耐,真是盘根错节,牵扯甚广。咱家虽说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听著都眼花繚乱。若非二位分说,还真理不清其中门道呢。”
他们这边低声议论,下方广场,又有几人身影在王承恩的唱名声中,鱼贯而出。
皆是封疆一方、威权赫赫的巡抚大员。
“江西巡抚,万元吉。”
长期任职户部,精於钱粮度支、民生调度。
仙朝肇立初期,於协调各地资源、保障【衍民育真】基础物资供给上,出力甚多。
后出抚江西,延续其务实风格,有序发展【农】道,於平稳中推动人口增长,是阁部眼中持重可靠的能臣。
“福建巡抚,张肯堂。”
张肯堂出身江南士族,年纪稍长,鬢角已见霜色—一也不知是未服驻顏丹,还是为不久前江南士绅的劫难烦忧。
其人颇具实干之才,尤其长於海事、海贸及与海外藩国交涉。
任福建巡抚以来,拓展远洋贸易航线,为仙朝汲取海外资源、传播天威立下汗马功劳。
“河南巡抚,陈必谦。”
陈必谦相貌端正,气度儒雅换做从前是褒讚,现在,“儒雅”几乎与“保守”同义。
歷任礼部、吏部要职,深諳典章制度与官员銓选。
抚豫以来,注重教化,在弥合新旧观念衝突方面,颇有建树,被视为“京修”一脉在地方的重要支柱。
“山西巡抚,宋贤。”
宋贤身形高大,面庞稜角分明,性情刚直果断。
山西表里山河,矿產丰富。
宋贤到任后,推进矿藏勘探与初步炼製,为诸多基建国策提供原料支持,尤其是酆都的阴司城建。
“北直隶巡抚,冯元飆。”
冯元飆年约五旬,面容精悍,短须如戟。
天子脚下,地位特殊,责任尤重。
冯元飆雷厉风行,於京畿推行新政最为得力,协调中枢部院与地方实务效率极高。
同时,北直隶乃“京修”核心区域,勛贵、官员、新兴修士势力交织,关係最为复杂。
冯元飆能在此地坐镇多年而各方咸服,足见其手腕与能力,是深得內阁与宫中信赖的股肱。
待到冯元飆也在丹陛下的等候区中站定身形,三名宦官不约而同地將说话声音压低,手上招著的【噤声术】也较先前更加凝实。
孙茂林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投向幽深门洞:“接下来的————可都是真正的大人物了。”
卢九德神色肃然:“是啊。”
不止他们。
奉天门广场,百官队列无人再交头接耳。
云雾之上,王承恩的声音再次响起:“广东巡抚,兼领大明户部尚书毕自严!”
“自掌邦国財赋以来,总揽天下经费出入,夙夜匪懈。”
“於旧弊则力主厘剔,革除中饱;於国用则务求节慎,以裕民生!”
“更兼承国策,出抚广东,主持赏银促生”之法试点,二十余载。”
“今试点功成,还朝述职,谨此奏闻!”
讚辞余音未绝,一道清瘤而挺拔的身影,已然迈出。
毕自严身形瘦削,步履是那种最正统的明朝士大夫步伐。
外观所著,乃纯正无杂的二品尚书官袍,无当下许多官员喜好掺杂的道袍纹饰。
他踏上织金红毯,所受到的“礼遇”,与先前任何巡抚都不同。
两侧百官,在他前行路过之时,都或深或浅地躬身拱手。
“毕尚书————”
“毕公————”
“下官见过毕大人————”
毕自严並未四面作揖还礼。
他依旧昂著严肃的面庞,目光平视前方,来至皇极殿丹陛之下。
站定。
整袖。
三拜之礼。
姿態之標准严谨,犹如礼部教程的范本。
礼毕起身,他面向已在等候区的洪承畴、黄鸣俊、吴三桂、沐天波等一眾同僚。
眾人不论心中作何想法,皆拱手致意。
毕自严团团一揖,算是回礼。
而后走向等候区中较为靠前的位置。
无人与之並立。
杜勛运足目力,低呼道:“哇,胎息八层!毕大人这修为————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