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正与郭嘉商议对付袁绍之策,天幕上那七种怪病逐一播过,无痛、金刚不坏、天生神力,最后是绝对无畏。他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猛地一拍桌子。
“奉孝,你听见了吗?无痛、不死、力大无穷、没有恐惧。若孤一人得此四病,那岂不无敌天下?”他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目光灼灼。
郭嘉轻轻摇著扇子,嘴角含笑。
“主公,这些病是天生的,不是想得就能得。且天幕说那金刚不坏会掉发,无痛之人幼年夭折,绝对无畏者失却欢愉。哪有只得好处的道理?”
曹操哼了一声。“孤知道。孤就是想想。若孤有无痛之躯,中箭仍冲。有金刚不坏之骨,站着让袁绍射。有天生神力,一槌砸开邺城城门。有无畏之心,千军万马前脸不变色。那孤还用得着跟袁绍在官渡耗两年?一个月,孤踏平河北。”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了两步,眼里那团火烧得比炉膛里的炭还旺。
郭嘉摇了摇扇子。“主公,您已经有无畏之心了。官渡之战以少敌多,便是无畏。至于金刚不坏、无痛、神力,那些是天给的,您有脑子,是您自己长的。脑子比骨头硬,比力气大,比没有痛觉更管用。”
曹操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奉孝,你总能说到孤心坎里。孤不要那些病,孤只要你这颗脑子。”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另一个东汉时空。
华佗仰头看着天幕,目光越来越亮。
“剖开腹部,切除脏腑,人还能活,后世之人的手术,竟已至此?”
他捋著胡须,苍老的脸上映着天幕的光,“老夫当年也做过。麻沸散一服,剖腹切肠,四五日便愈合。后世医者开的刀,跟老夫的刀有什么两样?不过是刀锋利些,药猛些。”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老夫曾为曹公治头风,说以利斧劈开头颅取出风涎。人说老夫疯癫,说那是杀人。可后世医生,开膛切骨摘脏腑,患者不但没死,还活了下来。若老夫有后世的刀、后世的药,曹公的头风,老夫一定治得了。”
他看着“基因”“突变”这些字,眉头微蹙。
“老夫听不懂,但老夫听懂了,有些病是天生的,不是药石能治。可天生的病就治不了?老夫当年治过的怪症,有几个不是天生的?只要找到病因,总有办法。后世找不到,是他们还没找到。老夫也找不到,但老夫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找到。”
他拿起竹简,刻下一行字:“麻沸散,吾之创。剖腹之术,吾之刀。后世医者,勿以吾不见而忘吾。”搁下笔,满脸笑意。
“后世医者,你们开的刀,老夫很想看看。可惜看不到。但老夫知道,那把刀比老夫的利。老夫欣慰。”
刻完字的华佗很快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而天幕也很快播放到了另一个内容。
【大家都知道印度脏,但具体怎样一个脏法?你肯定不知道。】
天幕一句话播出,便炸出了很多感兴趣的古人。
大明洪武时期。
朱元璋灌了口茶,盯着“印度”两个字,眼睛眯了起来。
“白象?就是那个想入常被拒了六次的那个?”(注:天幕遇到前面视频提过的国家,会自动翻译。)
他放下茶杯,哼了一声。
“咱倒要看看,这白象的脏,跟咱当年要饭时见过的脏,哪个更脏。”
刘伯温低声道:“陛下,天幕说‘印度脏’,怕不是一般的脏。”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你说,能有多脏?还能比咱大明茅房脏?”
刘伯温苦笑,没敢接话。朱元璋不再问了,目光重新落在天幕上。
“咱当年在凤阳,见过饿殍遍野,见过屎尿横流,见过乞丐窝里蛆虫爬满身。可那叫穷,不叫脏。穷,是没法子。脏,是懒得洗。这个白象,能被后世专门做个天幕来骂脏,怕是脏到了骨子里。”
他端起茶碗,茶凉了,又灌了一口。
“咱倒是好奇,这白象的脏,是脏在水,还是脏在路,还是脏在人。”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去,“咱猜,是脏在心里。不然,心不脏,怎么会被后世嫌弃?”
刘伯温轻声道:“陛下,天幕还没播。”
朱元璋答道:“那就等他播。”
而此时的大唐时空。
大慈恩寺,玄奘正伏案抄经,听到天幕说“印度脏”,笔尖一顿。
“印度?是天竺?”他抬起头,眉头微蹙,“贫僧读过的典籍,皆言天竺乃佛国圣地。怎会与‘脏’字牵连?”
他放下笔,走到窗前,望着那道光。“贫僧未曾亲至天竺,不知虚实。但佛经所言,当不虚妄。若天幕说它脏,贫僧更想去看看,那佛国,到底脏不脏。”
他转身回到案前,在经卷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天竺脏否,吾当亲往证之。”搁下笔,目光坚定。
“朝廷未允,贫僧便等。等不到,便偷渡。这西行之路,贫僧走定了。”
他重新拿起笔,继续抄经。
各朝各代的人都在期待这个印度到底有多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