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眉头越皱越紧。
作为一个习惯于在战场上快速移动的统帅，他觉得这双鞋简直是在侮辱他的行动能力。
但他随即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所有穿上滑雪靴的人走路的姿势都一样笨拙，没有人例外。
“这就公平了。”
他低声说，眉头舒展开来。
达芬奇站在装备台前，没有急着穿，而是拿起滑雪板翻来覆去地端详。
他在观察滑雪板的弧度、底面的纹理、固定器的结构，甚至用指甲掐了一下滑雪板的边缘，测试材质。
然后他拿起雪杖，研究杖尖的设计和握柄的弧度。
等他终于开始穿戴的时候，旁边的几个人已经开始在雪地上练习了。
但达芬奇并不着急。
因为他知道，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用来盲目练习，不如先用十分钟搞清楚自己正在操作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最先踏上雪道的几个人都摔了。
刘彻是第一个冲出去的。
他穿上装备之后，感觉自己掌握了要领：不就是站在板上往下滑吗？
有什么难的？
他双腿一蹬，从缓坡上冲了下去。开头三米，他的姿态堪称完美。
然后他开始加速——风在耳边吹过，雪在脚下飞溅，这种感觉让刘彻兴奋得想要大喊。
下一秒，他的重心偏了，身体往左边一歪，整个人侧翻在雪地里，翻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陛下！”
韩信在坡上喊了一声。
刘彻从雪地里爬起来，满头满脸都是雪，但他在笑。
“没事！”他对着坡上喊，“再来！”
韩信摇了摇头，嘴角难得地浮起一丝笑意，这位后代皇帝，还不错。
他没有急着滑出去，而是重新看了一遍天幕上的教学画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站姿。
刚才刘彻摔倒的瞬间，他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刘彻的重心偏移是因为身体太僵硬，膝盖没有及时弯曲吸收地面的不平。
他默默将这个教训记在心里，然后轻轻推动雪杖，他的身体开始向前滑行。
和刘彻不同，韩信的速度控制得很慢。
他不急着加速，而是先感受滑雪板在雪地上滑行的触感，感受身体重心的微妙变化。
缓坡变陡了一点，他顺势压低了重心，膝盖弯曲，身体微微前倾，和天幕上教的姿势一模一样。
他平安滑到了坡底，全程没有摔倒。
然后他转过身，抬头看着坡顶，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
“看一遍就能学会，”他自言自语，“这东西不难。”
曹操站在坡顶，看着刘彻摔了三跤，看着韩信一蹴而就，看着几个西方人在雪地上连滚带爬——
他始终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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