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牛顿的登神长阶（11）【佛罗伦萨·伽利略：我等了一辈子，就是为了等一个人把天和地统一起来。如果我要死去，那我死的时候将会带着这个遗憾。
今天，我看着这条公式，觉得我就算死了，也没有那么遗憾了。谢谢你，牛顿先生。】
这个公式的美，不在于它有多难，而在于它把如此复杂的宇宙运动浓缩到这么简洁的一个等式里。
几个字母，一个比例，就解释了从苹果落地到星球公转的一切。这是数学的胜利，这是人类理性的胜利。】
因为推翻它的不是诡辩，是数学，是用数学写出来的、可验证、可重复、可被任何人证明的定律。这才是科学。】
弹幕里的东方皇帝们沉默了很久。
然后，嬴政发了一条。
六国和宇宙比起来不过是一粒尘埃。寡人的统一和牛顿的统一比起来寡人说不下去了。
刀和笔，都是力量。，不一样的力量，但都是力量。我一样敬佩您！】
因为它不是权力，是真理。权力会衰落，真理不会。】
现在咱知道了，有一种人比皇帝还厉害：他坐在屋子里，拿一支笔，能把整个宇宙都算清楚。这种人才是真牛逼。】
旁白继续，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然而，内心早已封闭的牛顿并不想把它分享给他人，而是把它雪藏了好几年。】
画面中，宇宙消失了，星辰消失了，公式也消失了。
牛顿又回到了那间昏暗的公寓里，桌上堆满了演算纸，墙上钉满了数据和图表。
他把那份写有万有引力证明的手稿折叠起来，放进抽屉，然后锁上了。
那把锁落在抽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画面的时间回到现在：一头白发的牛顿，四十一岁，比五年前更憔悴。
旁白继续说：
【直到——】
画面中出现了一扇门，一只手抬起来，停了一秒，然后，敲响了。
那扇门和上篇结尾的门是同一扇。
弹幕认出了它。
门外犹豫的手是同一只手，门内沉默的人是同一个人，只是这一次隔的时间更长，门板上的漆剥落得更多，门轴的锈迹也更重。
弹幕再次滚动。
我回去之后反复想牛顿给我的那个答案，越想越觉得它背后有更多的东西。那个答案不只是一道题的答案。，它通向整个宇宙。】
胡克给不了我答案，别人也给不了，只有牛顿能，所以我必须来。哪怕他让我再等一年，我也等。】
转场。
画面中，牛顿再次和哈雷面对面坐着。
桌上还是堆满了演算纸，但这次牛顿没有把它们推到一边。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纸，不是几张，是一沓，放在桌上，推给哈雷。
旁白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压制不住的力量。
【牛顿再次和哈雷交流时，给他的远不止“找不到的草稿纸”，而是一篇完整论文。】
动画中，哈雷翻开论文的第一页，他的眼睛从上到下扫过一行行公式和推演。
翻到第二页，他的手指停住了。
翻到第三页，他抬起头，看着牛顿。
他的嘴是张开的，但没有声音。
旁白。
【他被其中的万有引力深深震撼，建议牛顿将它扩充成一本专著并出版。】
画面中，哈雷在说话，动画给了他声音。
“牛顿先生，这不能只放在抽屉里，这必须出版，这是一本书，一本完整的书，你需要写出来。”
动画中，牛顿摇了摇头。
“我不想出版。”
旁白的声音沉了下去。
【但牛顿拒绝了。】
【他打破了封锁宇宙秘密的墙，最后需要面对的，是自己内心和这个世界之间的高墙。】
画面中，牛顿背对着哈雷，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窗外阳光正好，草坪上有年轻的男孩在扔球。
那个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一条抛物线，一条可以用万有引力精确计算的抛物线。
牛顿看着那个球，有一会儿没说话。
然后哈雷站起来，对着他的背影开口。
牛顿没有回应，他的肩膀依然塌著，和那道高墙之间只隔了一层窗户玻璃。
旁白的声音恢复了力度。
【哈雷没有放弃，一边动身为他筹集出版经费，一边不断鼓励牛顿，终于说服了他。】
动画中，哈雷四处奔走。
他在皇家学会的走廊里拦住每一位可能的资助人；他在印刷厂的排版间盯着工人们排字；他托人把牛顿的手稿一页页誊清，然后一页页退回牛顿标满修改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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