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到了清流党那边。
徐阶被关进内阁值房，裕王那边还有高拱张居正，而他严世蕃连他爹的面都见不到。
他必须去内阁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内阁值房门外，石奇大摇大摆地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身后站着两个服侍他的小太监，一个捧著茶壶，一个端著拂尘。
他原本只是司礼监里最不起眼的墙头草，谁风大就往谁那边倒。现在吕芳走了，陈洪上去了。
他石奇也跟着水涨船高，被陈洪派来把守内阁值房——说白了就是看住徐阶，不让任何人轻易接触这位次辅。
严世蕃大踏步走过来，官袍上的黑气还没散干净，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座随时要爆的火山。
他扫了一眼石奇身后紧闭的内阁大门，又扫了一眼石奇那副优哉游哉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六部九卿压着两京一十三省这么多公事——居然没人管了？”
严世蕃的声音比刚才在严府门口更冷更硬，“我大明王朝，是不是要把内阁废了！”
石奇原本还客客气气地准备站起来拱个手，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收了一半，又重新靠回椅背里。
他端过小太监捧著的茶，慢慢喝了一口，才抬起眼皮看向严世蕃。
“小阁老问的这些话——似乎不是你该问的。咱家也回答不了你。”
严世蕃眯起眼睛，向前迈了一步。“我是出阁了——但我还管着工部和吏部的事情。
耽误了百官的公事，耽误了给皇上修道观的事——石公公，你能担得起？”
石奇把茶盏搁下，手指在椅背上轻轻敲了两下。他身后那扇门还是纹丝不动，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小阁老要是还这样说话，”石奇的声音忽然冷下来，不再有方才的客套，语气里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寒意。
“就回家问严阁老去吧。咱家只是个奴才，只遵旨办事。”
严世蕃气得浑身发抖。他的眼珠在那狭长的眼眶里快速转动，一遍遍地扫过石奇、
内阁大门、四周禁卫，却什么也做不了。他身后不远处，张居正和高拱早就来了，一直站在廊下没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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