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调走,等于把快到手的果子拱手让人。徐阶当然不干。
嘉靖想了想,觉得徐阶说得也有道理。浙江确实还没有完全安稳,织造局那五十万匹丝绸还没着落,桑基鱼塘才刚铺开,这时候把赵贞吉调走,换个人去未必能接得住。
他摆了摆手:“那就先搁著。等秋后浙江粮食收上来,织造局的丝绸也交齐了,再议。”
徐阶磕了个头,心里松了口气。但他不知道的是,嘉靖把这件事搁下,不代表忘了。
户部尚书的位子还空着,赵贞吉这个名字已经在嘉靖心里挂了号。今天不调,明天也要调。
秋后不调,明年也要调。而赵贞吉本人,还远在浙江,对此一无所知。
他更不知道的是,他的老师徐阶为了保住浙江这块地盘,替他挡下了一次过早的升迁——也替他挡下了一次过早暴露在京城漩涡中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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