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鄢懋卿头顶那头野猪便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野猪的獠牙收了回去，鬃毛塌了，整道虚影像断了脊梁骨一样蜷缩成一团。
鄢懋卿踉跄著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桌沿上，茶盏被碰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他慌忙收起诡影，那张圆脸上堆满了尴尬的赔笑：“赵大人息怒！息怒！下官失言了——失言了——”
慕秋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头顶的墨麒麟缓缓消散。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那些细小的鳞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几片，在烛火下泛著冷硬的青光。他慢慢坐下来，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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