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猎人在猎物暂时逃脱时特有的、混杂着恼怒和耐心的狞笑，。
你能守到什么时候？今天是初十。过了正月十五，不用我来抓你——锦衣卫的驾帖自然会送到你门口。
到那时候，你这把火烧得再大，也救不了你自己。”
他转身朝身后的随从一甩袖子，大步朝门外走去，红色狐狸裘在照壁拐角处翻卷了一下，像一团被风吹走的野火，消失在石阶尽头。
高翰文站在廊下，目送那团红色消失在门外，然后慢慢坐回椅子上。
他伸手握住芸娘的手，两只手都是凉的，但都没有发抖。
芸娘把火折子吹灭，重新拿起那串佛珠，一圈一圈地转。两个人没有说话，因为该说的话早就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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