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攻没留情，他每次都在最后关头躲掉。
白清珞眼中思索，手上更快。
她身形压低，虚晃一拳，逼秦善格挡，跟着一记扫堂腿，直绊他支撑脚。
秦善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
他想也没想，借势后翻。
动作不标准。
但居然真让他翻开了。
落地那刻，连他自己都愣住。
我还能这么躲？
白清珞也停了瞬。
下一秒，声音更冷。
“不错，继续。”
秦善听到这句，心里没有半点喜悦。
只有绝望。
可白清珞没这打算，再度逼近。
这一次速度又提了些。
秦善刚闪过一拳，腰侧就被她一掌拍中。
‘砰’。
不重，却震的他横挪半步，半边身子发麻。
秦善龇牙咧嘴。
“疼疼疼。”
“真疼。”
白清珞没有追击，只看着他。
“疼就记住，以后外面的人下手，不比我轻。”
这话一出，秦善到嘴的贫话又咽了回去。
是啊。
她不是折腾他，是逼他快点长起来。
她清楚他现在的处境。
白家女婿，孩子父亲，这两个身份，注定不能混日子。
秦善心头发沉，嘴上硬撑。
“道理我都懂，就是你这教学方式，有点凶残。”
白清珞淡道：“自己肯练，就不用我逼。”
秦善当场哑火。
这句没法反驳。
白清珞见他不说话，忽然道。
“再来。”
秦善嘴角一抽。
还来？
可这一回，他没再只顾著跑。
他深吸口气，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
白清珞一拳打来。
他抬臂。
‘砰’。
挡住了。
手臂震的发麻，人也退了半步，可这一拳，他真接下了。
秦善眼睛都亮一下。
我居然能挡？
没等高兴，白清珞另一只手已切向他腹部。
秦善赶紧收肘去拦，脚下一错，险险躲过膝撞。
连续三下。
一挡。
一拦。
一躲。
狼狈，却不是单纯挨揍。
秦善心里那股劲上来了。
原来我不是不行，是懒，不是废。
这个念头一起，他精神了点。
白清珞看出来了。
她出手不停，眼神却认真几分。
这家伙，边打边学。
生疏，但快。
她一记直拳，秦善没退，抬臂格开，顺势横切半步。
那一瞬，他脑子一热。
要不反打一手？
念头刚起。
身体就动了。
他借着空隙，右手试探的往她肩侧推去。
可那毕竟是他第一次还手。
下一秒。
‘啪’。
白清珞手腕一翻，扣住他手。
再一带。
秦善重心全失，天旋地转，人被摔了出去。
‘砰’。
后背着地。
训练场有缓冲，那一下还是把他摔的七荤八素。
秦善躺着，看天花板，沉默。
好消息：敢还手了。
坏消息：被秒了。
白清珞站在原地，声音淡漠。
“想法对，出手慢，破绽多。”
秦善撑地坐起，揉着肩背，嘀咕：“我严重怀疑你这是公报私仇。”
白清珞看他一眼。
“我若真公报私仇，你现在起不来。”
秦善一噎。
这话也没毛病。
他认命爬起来。
刚站稳，白清珞冷冷开口。
“秦善，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只会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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