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懒得抬。
太累。
比他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累。
白清珞的状态却比他好太多,只是额角渗出些细密的汗珠,呼吸略微急促。
她走到一旁抄起毛巾擦脸,从手腕解下一根黑色皮筋,随口叼在嘴里,利落把微湿长发束成高马尾。
阳光从高窗落下,勾勒出她下颌线跟脖颈的轮廓,那股飒爽的劲头,让秦善看直眼。
“秦善。” 白清珞绑好头发,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 “你天赋不错。”
秦善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以后,我会每天督促你修炼跟训练。”
一听这话,秦善垂死病中惊坐起,猛的抬头。
“不是吧!!清珞,咱们能不能商量商量?一天一次不,两天一次行不行?我就是想安安稳稳带带娃,当个咸鱼奶爸就行了。”
再这么练下去,他怀疑自己会英年早逝。
白清珞闻言,忽然弯腰,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距离瞬间拉近。
他闻见她发梢上的味儿,汗味混著点香气,一股热气扑来。
他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往后缩。
白清珞却俯下身,凑到他的耳边,热气吹在耳朵上,又痒又麻。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跟说悄悄话似的,内容却让秦善浑身一僵。
“我可不想,我的第一个男人,那么早就死了。”
轰—— 秦善的脑子,彻底停转。
他整个人钉在原地,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腔子里擂鼓,咚,咚,咚。
脸,脖子,耳朵根,一瞬间全烧了起来。
她她她她 她刚才说啥?
第一个男人? 靠!谁说这大小姐冷漠无情的!这他妈不是撩我是什么?!
秦善脑里乱成一锅粥,还没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身上一轻。
白清珞已经站直身,又恢复那副清冷的模样,转身朝门口走去。
“晚点你可以去陪陪孩子,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训练室。
就剩秦善一个,瘫在地上,脸红得能滴血,半天没动弹。
训练室的门缓缓关拢。
白清珞的脚步停下,她没立刻走,反身靠上冰冷的墙,抬手捂住脸。
指缝间,一片滚烫。
“我这是怎么了”
她能清楚听到自己快的不像话的心跳,一声声,震的耳膜发麻。
刚才那些话,压根没过脑子,就冲口而出。
我的第一个男人。 靠。
白清珞用力摇摇头,试图把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跟感觉甩出去。
秦善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可下一秒,他又像是想起什么,赶紧扭头看向门口。
门已经关上了。
只是关门前最后那一下,像是比平时急了点。
“错觉吧?” 秦善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她那种女人,怎么可能也会紧张。” 话是这么说。 可他脑子里,莫名又闪过她刚才近在咫尺的脸。 还有那双亮得有点不正常的眼睛。
秦善越想越不对劲。
几秒后。
他整个人“腾”地一下又红了。
“靠”
“她这不是在撩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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