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叁省瞬间僵住,几秒后,想明白了,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不愧是你,吴贰白!都说解家最会算,我看九门里就你最狠、最会布局!你早就防着我了吧!”
“你故意把吴言养得单纯幼稚!让他不能接触其他人,让他没有朋友,不懂人际交往、不懂人心算计!
又让他学做科研、现在做官方的项目——就是为了护住他!让我和九门半点儿利用不上他!”
吴叁省盯着吴贰白:“你就这么疼他?九门的计划你不管了?咱爹的嘱托你不听了?”
吴贰白:“该我担的责任,我会担。但吴言不行,你舍得,我舍不得。”
吴叁省怒吼:“他是我亲生儿子!他的人生,我可以做主!九门都牺牲多少人了?怎么他不行?”
吴贰白:“我说了,吴言不行!他也不认你。他户口在我名下,他这辈子,也只认我一个爸爸。”
“还有,是你先放弃他的。当年是你嫌他不爱说话、不爱听你讲的东西,是你先判定他无用的,还多次想动手杀了他。”
“现在,他的性格、学识、工作,不适合入局。”
“我养他十几年,培养成如今的这样,你现在改变不了他的性格,也动不了他了。”
吴叁省自嘲地笑:“真有你的,吴贰白,二哥,你连我都算计,就为了护住你儿子,你可真是个好爸爸。”
吴贰白不再废话,拿起藤条就往吴叁省身上抽。
吴叁省本来浑身缠着纱布,藤条一下下抽下去,白色绷带渐渐渗出血迹,越来越多。
看着像个血尸,特别吓人。
吴贰白不说话,只管动手。
吴叁省也不喊,只是哈哈哈的笑。
解连环吓得一动不敢动。
吴斜脑子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想到,弟弟的性格竟然是二叔刻意养成的,他还一直以为,言言出生的时候脑袋可能被挤到了,所以才那样单纯幼稚。
抽了十几分钟,吴贰白停了手。
转头看向解连环,抬手抽了五藤条,和吴叁省比,力道不算重,算是小惩。
“好自为之。”
贰京走进暗室,拿来黑头套,直接罩住两人的脸,把人带走了。
吴斜这才回过神,连忙追问:“二叔!他们去哪儿?”
吴贰白平静地回答:“去他们该去的地方,吴家的吴叁省,从此失踪。”
吴斜紧张地问:“二叔,你会杀了三叔吗?”
吴贰白看着他:“我不杀亲人。前提是,他再也不牵扯到言宝。”
吴斜松了口气:“活着就好。”
他又试探著问:“二叔,我以后能去看他们吗?”
吴贰白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吴斜立马撒娇:“二叔,求求你了。”
吴贰白:“现在吴家是我当家。你想做什么,等你接手吴家再说。”
“我和老三当年的约定还是作数的。吴家是你的,吴言不需要吴家,他有自己喜欢的事业。”
吴斜急忙解释:“二叔,我从来没想过独占吴家!”
吴贰白点点头:“我知道。”
说完,他带着吴斜离开暗室,回到书房,亲自给吴斜上药。
手掌上火辣辣的痛感慢慢降下去了点儿,吴斜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
“二叔,老九门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他们当年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吴贰白:“小斜,收起你的好奇心,往前看。”
吴斜乖乖点头:? ? ?
门被推开,吴贰白走进来,手里拿着五根细藤条。
吴斜偷偷瞥了一眼,光看着就觉得疼,不由得一抖。
他讨好的笑了笑:“二叔。”
吴叁省和解连环:“二哥。”
吴贰白自顾自坐下,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在吴斜身上。
“小斜,你有什么想说的?”
吴斜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不该私自去找三叔,也不该跑去西王母宫。”
吴贰白:“还有呢?”
吴斜一愣,这还不是重点?
他试探著继续猜:“难道是言言喝酒的事?”
旁边的吴叁省一听就又开始骂了:“他喝酒了?合著之前是冲我撒酒疯呢?我成他的出气筒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吴贰白:“闭嘴。”
吴叁省立马不吱声了。
吴贰白看向吴斜:“接着说。”
吴斜:不是喝酒?那还能是什么?
“是不是我没拦住三叔,让他到处惹事了?”
吴贰白还是不说话。
吴叁省又忍不住:“小兔崽子,怎么又往我身上推!”
吴贰白一个冷眼扫过去,吴叁省老实了。
吴贰白对吴斜说:“最后一次机会,再想不出来,今天就罚你。”
吴斜心里嘀嘀咕咕,把这一路的事全过了一遍。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是哪件事啊?
突然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是不是言言误会我喜欢阿宁,和她办冥婚?”
这话一出,解连环和吴叁省同款震惊表情。
两人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