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眼神里对骂起来。
吴叁省:都怪你,把小斜教坏了!
解连环:明明是你! 是你吴家的基因!
吴斜被他俩抽搐的眼神丑到了,思路全被打断。
他急得大声辩解:“我没有!我真不喜欢阿宁!我会单独找地方安葬她的。”
吴贰白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这个。
吴斜心里哀嚎:全猜错了?呜呜呜想哭啊
他实在撑不住了,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一把抱住吴贰白的腿,带着哭腔说:
“二叔我错了!你给我点儿提示行不行!”
吴贰白看着他,吐出两个字:“熬夜。”
吴斜懵了:“熬夜???”
他呆呆地说:“二叔,我回来以后睡得可好了。”
旁边的解连环明白了,小声提醒:“吴言。”
吴斜脑子“叮”一下开机:哦豁,完蛋!!!
他立马坦白从宽:“二叔我想起来了!”
“我说会陪言言熬夜打游戏——那是因为我怕他跟你告状,才那么说的!实际上我不敢的!”
“而且我真没打他!就轻轻捂了一下他嘴,他误以为我打他!”
吴斜抱着腿疯狂认错:“二叔我真知道错了!我不会陪言言熬夜的,熬夜伤身体,我懂!以后我们都不熬夜,全都健健康康的!”
吴贰白面无表情地问:“你原本打算用哪只手陪言宝打游戏?”
吴斜警惕地说:“打游戏也可以不用手”
吴贰白眼神一冷:“哪只?”
吴斜秒怂:“两只两只手都用。”
吴贰白:“伸手。”
吴斜乖乖伸出手,藤条狠狠抽了下来。
吴贰白:“好了,出去吧。”
吴斜不服,直接告状:“二叔!不公平!你还没罚我三叔呢!他今天坑死我了!在警察局颠倒黑白,所有错全赖我头上!”
吴斜越说越委屈:“他跟警察说,他爱探险全是因为我!说他出去冒险是为了给我探路!
还说我到处乱跑、爱听探险故事,把他失踪的事全扣我头上了!我就是个大冤种,还挨训写了检讨!”
门被推开,吴贰白走进来,手里拿着五根细藤条。
吴斜偷偷瞥了一眼,光看着就觉得疼,不由得一抖。
他讨好的笑了笑:“二叔。”
吴叁省和解连环:“二哥。”
吴贰白自顾自坐下,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在吴斜身上。
“小斜,你有什么想说的?”
吴斜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不该私自去找三叔,也不该跑去西王母宫。”
吴贰白:“还有呢?”
吴斜一愣,这还不是重点?
他试探著继续猜:“难道是言言喝酒的事?”
旁边的吴叁省一听就又开始骂了:“他喝酒了?合著之前是冲我撒酒疯呢?我成他的出气筒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吴贰白:“闭嘴。”
吴叁省立马不吱声了。
吴贰白看向吴斜:“接着说。”
吴斜:不是喝酒?那还能是什么?
“是不是我没拦住三叔,让他到处惹事了?”
吴贰白还是不说话。
吴叁省又忍不住:“小兔崽子,怎么又往我身上推!”
吴贰白一个冷眼扫过去,吴叁省老实了。
吴贰白对吴斜说:“最后一次机会,再想不出来,今天就罚你。”
吴斜心里嘀嘀咕咕,把这一路的事全过了一遍。
怎么办怎么办,到底是哪件事啊?
突然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是不是言言误会我喜欢阿宁,和她办冥婚?”
这话一出,解连环和吴叁省同款震惊表情。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对骂起来。
吴叁省:都怪你,把小斜教坏了!
解连环:明明是你! 是你吴家的基因!
吴斜被他俩抽搐的眼神丑到了,思路全被打断。
他急得大声辩解:“我没有!我真不喜欢阿宁!我会单独找地方安葬她的。”
吴贰白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这个。
吴斜心里哀嚎:全猜错了?呜呜呜想哭啊
他实在撑不住了,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一把抱住吴贰白的腿,带着哭腔说:
“二叔我错了!你给我点儿提示行不行!”
吴贰白看着他,吐出两个字:“熬夜。”
吴斜懵了:“熬夜???”
他呆呆地说:“二叔,我回来以后睡得可好了。”
旁边的解连环明白了,小声提醒:“吴言。”
吴斜脑子“叮”一下开机:哦豁,完蛋!!!
他立马坦白从宽:“二叔我想起来了!”
“我说会陪言言熬夜打游戏——那是因为我怕他跟你告状,才那么说的!实际上我不敢的!”
“而且我真没打他!就轻轻捂了一下他嘴,他误以为我打他!”
吴斜抱着腿疯狂认错:“二叔我真知道错了!我不会陪言言熬夜的,熬夜伤身体,我懂!以后我们都不熬夜,全都健健康康的!”
吴贰白面无表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