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为什么，他隐约猜到了，大概是张玄昭不想让他亲眼看见张家的冰冷和残酷。
场景再换，来到东北张家，一整片的建筑群，冰冷威严。
哪怕张玄昭告诉他，这已经是衰败之后的样子，依然让吴言很震撼。
吴言根本想象不出，张家鼎盛的时候到底有多庞大。
张家人抬出一个石盒。
张玄昭解释： “这是周穆王留下的龙纹石盒。张家世代相信，盒子里藏着圣婴，是全族的精神信仰。”
石盒打开，里面没有什么圣婴，只有一具冰冷的死婴。
延续千年的信仰，瞬间彻底崩塌。
为了稳住族人，张家把年幼的小官推了出来，当作圣婴的替身。
靠着这个谎言，勉强维持着动荡的家族。
骗局被揭穿的时候，张家彻底乱了，人心涣散。
失去利用价值的小官，从所谓的圣婴变成了无名氏。
人人都喊他“骗子” “假圣婴”，到最后，甚至没人愿意给他一个称呼。
直到他接过张家族长的位置，才有了一个称号—— 张麒麟。
吴言看着这一幕幕过往，鼻子发酸，等反应过来，脸上已经全是眼泪。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
张玄昭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手帕。
语气平静：“擦擦，卿卿给你的，让你莫哭。”
吴言接过手帕：“谢谢。”
吴言心里堆了无数的问题。
他想问，张家为什么会有圣婴的传说？
他想问，小官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他想问，张玄昭既然有跨越时空的能力，这么厉害，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张家衰败？
无数个“为什么”， 吴言静静看着张玄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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