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并且全都一击毙命。
而后贝尼托继续跟着阿喀琉斯转战四方,战功也一路累积,杀敌数早已破百。
当贝尼托来到南方的麦提那、纳赛尔一带后,他也终于彻底展现出了自己的恐怖之处。
假如一个百发百中的神射手穿着一身洁白的衣服,伪装在雪地里潜伏,一旦发现有敌人接近就无声无息的从树林中张弓搭箭,接着一箭射出————
那么噩梦便开始了。
叶莲娜河畔,万籁俱寂。
昨夜大雪刚停,世间一切还尚在沉睡之中。
幽静的雪林之中,没有鸟鸣,也没有风声,唯有一片静谧。
这里几乎是一片白,目之所及尽是披着雪的密集白桦木以及被雪盖住的枯萎灌木丛,压根没有多少杂色。
在纯白的雪国之中,如果不仔细观察,恐怕很难发现那个藏匿于其中的猎手。
——
他的披风与雪一样白,将他笼罩在这绝佳的保护色下。
而他还在自己身上堆了层雪,让他的双腿与雪地融为一体。
至于他本人则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默默地通过灌木的缝隙注视着远方的一切。
”
“,贝尼托静静的看着一名同样一身白的士兵快速穿过那片雪原,向着他的方向奔来。
那人跑着跑着,忽然从腰间箭袋里抽出一支箭握在手上。
贝尼托知道————这是信号。
一根箭代表五个人,也就是说这次他的队友引来了至少五个尼弗迦德人。
他继续保持不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雪原。
穿白衣的士兵很快冲进了他所在的树林,他看都没看贝尼托所在的位置一眼,径直向着后面狂奔而去。
而没过半分钟,雪原的另一端就有几个黑色的人影追了过来。
一共六个尼弗迦德人。
贝尼托依旧在等待,这里是他精心挑选的猎杀场地。
雪原是一个陷阱。
这里没有任何掩体,没有任何遮挡物。
他们无处可躲————
尼弗迦德人对此浑然不觉,他们眼里只有远处雪林中晃来晃去的那个人影。
他们继续向前追去,在厚实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沿着前面那行足迹行走。
很快,这六个人就走到了雪原的中心位置。
贝尼托缓缓起身,吐出压在口中的雪球,悄无声息地抽出一支羽箭。
就在此时,一个尼弗迦德人忽然被什么东西绊到了,扑通一声一头栽在了雪地里。
他立刻用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却突然摸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
很冷,很硬,还有一点毛发,并且摸起来————有鼻子有眼的。
士兵心中一寒,连忙双臂用力将厚厚的积雪刨开,同时大声调用同伴。
其馀的尼弗迦德人闻声纷纷回头,接着就听见那人张大了嘴,满面焦急,向着他们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
可下一刻,一道冷冽的破空声响起。
五人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就见方才试图警告同伴的士兵一声不吭的仰面倒下。
而在他的喉咙处,有一根直接贯穿其脖颈的白色羽箭。
“敌袭!”
一个人大声喊了句废话,其馀的人则几乎本能般的做出了反应,向着后方跑去。
他们没有想着还击,那支箭是从前方茂密的树林里射出来的,而他们放眼望去,只有一片森白雪林。
敌人不仅完美的隐蔽了自身,更有掩体庇护————他们在空旷的雪原上毫无胜算。
五人不约而同地想要撤回来时的那片森林,同时还弯下了腰,用手抱住后脑,防止被袭击者射中要害。
只不过那个人射出的箭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精准。
“嗖!”
又是一支白色羽箭飞来,完美的避开了一个士兵护在后颈的手指,从他胸甲与臂甲之间的夹缝穿入,瞬间贯穿了他的后脑。
随着一声血肉爆裂的噗嗤声响起,箭头戳爆了这个士兵的眼球,从那血淋淋的眼框中钻了出来。
第二个人闷哼一声,趴在地上没了动静。
而两只箭射出的时间只隔了区区三秒钟————
太快了!
四人心中惊骇,但紧接着又有一人被射穿大腿倒下。
第三个人在地上抱着腿痛苦的挣扎著,他抬头一看,却见有一名战友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被瞬间射中面门,身体软绵绵的倒下。
剩下的两个人已经彻底慌了,拼了命的继续往前跑,但依旧避免不了中箭的命运。
一个小腿被射穿,那根箭将他死死钉在了地上;一个腹部中箭,一截小肠直接被带了出来,就挂在那穿腹而出的箭头上。
不到半分钟时间,六个尼弗迦德人便三死三伤。
贝尼托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臂,给弓弦套上皮罩,而后将弓背在了背上。
接着,他抽出了自己的短剑。
他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树林招了招手,然后便有四个与他服饰一模一样的白衣士兵从雪地里缓缓站了起来。
他们是贝尼托的小队成员,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