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看着瘫软在地,一脸绝望的李二蛋和张老三,心中大快!
在场也只有他,和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同。
他甚至忍不住当场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两人的怂样,让二牛觉得这几年受的窝囊气全都一扫而光!
唯一遗憾的是这扬眉吐气的一幕,本该是元老大看的。
还有就是鼎爷,他在发现司徒雷是宗师的时候,几乎已经做好了南乡大乱的打算。
可没想到,楚南半路杀出,那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随手打蚊子一样,便轻松废了宛若神明一般的司徒雷。
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位小兄弟啊。
今天的事情虽然发生在南乡的马会上,但整个北海有名的势力,几乎都有在场的。
在这种情况下,今日过后,楚南必将名震北海!
不再是自己所能企及的了。
楚南脸上无悲无喜,对于别人而言,这司徒雷是武道宗师,真正意义上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但对于楚南而言,对方不过是一块试金石。
用来确认,乾位莲花全部绽放以后,自己的实力究竟达到了怎样一个地步的测验目标。
不过就结果而言,双方差距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同为宗师,但真若生死搏杀,对方怕不是自己一招之敌。
就在楚南准备离去之际,司徒雷忽然大笑了起来。
楚南微微皱眉,这个老头儿已经被自己废掉了,难不成还想作妖?
“想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你是他的弟子,难怪,难怪,哈哈哈哈!”
“道心种莲,他真的成了,他居然着真的成了,我就说这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二十岁的宗师,原来是他那个妖孽培养出来的怪物,哈哈哈哈!”
楚南转过头,看向了司徒雷,“你认识我爷爷?”
“爷爷?”
原本正在大笑的司徒雷忽然一愣,“你说他是你爷爷?”
“没错,教授我这套功法的人,正是我爷爷。”
楚南小时候就是泡在药草堆和武林秘籍里的。
他爷爷一切都好,但却有个古怪的要求。
那就是他可以展示医术,但在莲花彻底绽放之前,绝对不能施展莲花宝鉴上的任何招式。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楚南虽然能打,但是却无章法可循的原因。
因为他用的,都不是自家本事,可以说是东拼西凑来的。
至于原因,按照爷爷以前的说法。
这莲花宝鉴上的功夫,都是纯粹的搏杀之术。
在武学上的杀伤力,绝对不是其他功夫可以比拟的。
哪怕莲苞未开前的近身搏杀,也堪称穷尽所有的肉体搏击之法。
堪称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见血割魂。
而刚才所使用的莲华莲绽,则是乾位莲花完全开了以后,才能随意施展的宗师手段。
对于爷爷的这个借口,楚南没有任何的怀疑。
虽然他很少和人交手,但论武学典藏的阅读量,可谓是武者的百科全书。
只要稍微对比就不难发现,莲花宝鉴的所有技击招式,都是能够越级格杀的存在。
他能如此轻松的解决司徒雷,本身底蕴是一回事,招式上的碾压才是最接近真相的存在。
而莲绽莲华,还只是乾位才能发动最基础的两个宗师招式而已。
但现在,司徒雷的态度,明显在证明当初爷爷不让自己使用莲花宝鉴招式的背后,还藏着一个更加直接的原因。
“不可能,他怎么会有孙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难道我记错了?”
司徒雷一脸的茫然,似乎爷爷这个称呼,对他造成了极大的打击。
“你认识我爷爷吗?”
楚南对于老头子背后的秘密没有什么兴趣。
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很清楚,每个人身上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往。
而自己爷爷看上去也不是那种受欺负的性格,所以压根没必要去过问从前。
他现在之所以追问司徒雷,原因很简单,那就是
他真的不想再受莲花宝鉴的折磨了!
只要找到糟老头子,哪怕是自废武功,他也不愿意再受着狗玩意儿的束缚了。
比起成为武道至尊,现如今成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才是他最大的愿望!
“爷爷,他怎么可能是你爷爷,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司徒雷的神情已经有些开始疯癫,甚至抱着头疯狂的哀嚎起来。
就在楚南准备上前,用医术帮司徒南治疗一下的时候,过江龙忽然跑了过来,“这位前辈,我师父已经被您废掉,还请手下留情!”
楚南刚想解释,自己不是要对司徒雷动手,过江龙便继续说道:“今后我不会再参与三方马会,并且保证不在南乡作乱,还请您饶我师父一命。”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在护着司徒雷的同时,直接跪在地上磕起了头来。
楚南见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就在这时,李二蛋忽然也跑了过来,二话不说也是“扑通”一声,跪在楚南面前,“这位小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做勾结外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