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
这一幕,被院子里好几双眼睛看在眼里。
易中海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脸色阴沉。
贾张氏疯了这是个新情况。
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有时候比正常人的话更麻烦,因为她可能说出一些不该说的,或者被人利用。
他走到桌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傻柱那边,他已经埋下了种子。
现在,贾张氏突然发疯这是意外,还是机会?
一个疯子,如果意外说出一些关于林烨的线索
警察会怎么想?院子里的人会怎么想?
易中海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或许,贾张氏的疯,能成为他计划中的一环。
后院,林家。
林烨站在窗前,刚才中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疯了。
这不意外。
连续失去两个孩子,凶手伏法却无法给出交代,希望彻底破灭。
这种打击,足以摧毁任何一个精神不够坚韧的人。
只是,疯得这么快,这么彻底,倒是有点出乎他的预料。
不过,也好。
一个疯子,比一个清醒的敌人,威胁小得多。
而且,疯子的胡言乱语,有时候反而能搅乱局面,让某些心怀鬼胎的人,更容易露出马脚。
林烨转身,开始准备早饭。
杨玉花在里屋轻轻咳嗽了两声,他立刻走过去。
“妈,醒了?感觉怎么样?”
杨玉花坐起来,脸色比前几天又好了些:“好多了,烨儿,你配的药真管用。”
林烨笑了笑:“再吃几天,就能彻底好了。”
他扶母亲起床,心里却在想着刚才听到的对话。
贾张氏梦见棒梗偷鸡这个梦,很有意思。
棒梗确实偷过鸡。
在原剧情里,偷的就是许大茂家的鸡,引发了那场著名的偷鸡风波。
而现在,在这个被彻底改变的时间线里,棒梗还没来得及偷鸡,就已经被自己清算了。
贾张氏的梦,是她潜意识里对孙子行为的记忆投射?
还是纯粹的巧合?
林烨更倾向于前者。
人的潜意识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贾张氏或许在内心深处,知道自己的孙子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偷鸡摸狗,惹是生非。
所以在极度思念和崩溃下,她的大脑编织了这样一个棒梗回来了,还干了老本行的梦,来短暂地填补失去的空虚。
可惜,梦终究是梦。
现实是,棒梗早已化为北郊荒地里的养料,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烨儿,想什么呢?”杨玉花见儿子出神,轻声问。
“没什么。”林烨回过神,笑了笑,“今天厂里活儿不多,我早点回来,给您炖点汤。”
“别老惦记我,你也多吃点。”杨玉花心疼地看着儿子,“这些日子,你累坏了。”
林烨摇头:“不累。”
他走到外屋,开始生火做饭。
炉火映亮他平静的脸,那双眼睛里,却有着深不见底的思量。
贾张氏疯了。
易中海必然会有动作。
警方还在调查林家旧案。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只是,棋盘上的棋子,似乎又开始自己动起来了。
这次,是贾张氏的疯,和易中海的算计。
林烨往炉膛里添了块煤,火焰噼啪作响。
他很好奇,接下来,这出戏会怎么演。
而他,只需要继续扮演好那个平静的旁观者,在适当的时机,轻轻推上一把。
早饭的香气,慢慢弥漫开来。
而院子里,贾张氏还坐在门口,望着院门,嘴里喃喃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
她在等。
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等一只永远不会被炖熟的鸡。
等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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