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亦指尖触及他皮肤的时候,他感受到一丝冰凉,和一股淡淡的清冽气息。
几乎是一触即离。
“好了。”
书亦松开手,坐回驾驶位,煞有介事地拨弄一下头发,说:“到家了,下车吧。”
说完,她推开车门下去,又从后座拿上电脑和会议资料。
景则坐在副驾,重重勾了下唇,原本的头晕脑胀被冲淡几分。
走到电梯间,景则问:“周末浦西的音乐剧,开车还是坐高铁?”
书亦抱着电脑偏过头,略微思考:“开车吧,还方便一点。”
青黎到浦西,不到200公里,用不了两个小时。
“好。”
回到家里,书亦直奔厨房,冲了杯蜂蜜水给他:“喝点吧,解酒。”
景则淡然接过。
书亦补充说:“我爸喜欢劝酒,你没必要跟他这样喝,身体重要。”
景则笑了下,应道:“我酒量还行。”
书亦微怔,能自信说出这话的,酒量一定很好。
忽的,她眉头微蹙。
既然没喝多,那刚刚在车里是?
但书亦没纠结,对上他的眼睛,手朝后往里面房间指了指,“那你喝完早点休息吧,我去看看烧仙草。”
提到烧仙草,书亦突然想起,折返回来:“你身体没有不适吧?”
“还好,”景则抬了抬杯子,“喝完这杯蜂蜜水应该会好很多。”
“不是,我是问你手上烧仙草挠的伤。”
景则撑撑眼皮,弯了下唇,原来是问这个。
他把被猫抓过的那只手递出去,“连个印记都没有,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放心了?”
书亦凑近仔细看看,确实如他所说,白皙的手上毫无痕迹。
轻吐口气,还好没事。
时间一晃而过,周末悄然而至。
音乐剧的时间在周六晚上,他们周五下午才到浦西。
在浦西大剧院附近的酒店订好两个房间,休整片刻,两人一起下去觅食。
只是好巧不巧,书亦从房间出来,就迎面撞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她脚步微滞,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几分,目光直直落在他们身上。
时隔三年,亲眼看见他牵着别的女孩子,过往所有甜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她大脑里钻,原本早已压制在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然被撕开一道口子,往上翻腾。
下一秒,景则也从对面的房间走出来,耳边同时出现两个男声。
“走吧,我们去吃饭。”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