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大妹子”
老赵的声音低沉温和,像秋日午后的一缕阳光,不热烈,却让人安心。
念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她不是没经历过生活里的风雨,也不是没遇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可像老赵这样踏实、诚恳的,却是头一回。
经历过好几个男人的念秋,真是被老赵的敬业震惊到了。
接下来的场面,让念秋真真切切体会了一把什么久旱的禾苗遇到了大雨水。
从前在村里,她总看不惯邻居柳寡妇活得那么“张扬”。
每到夜里,那笑声、说话声穿过薄墙,让她觉得难堪。
她以为女人就该沉默、克制,不该把情绪挂在脸上,更不该让别人听见自己的喜怒哀乐。
而她自己呢?和王海旺的日子,像一口干涸的老井——无波无澜,连水花都溅不起一滴。
在床上运动的时候,习惯压抑的她从不敢多说一句,不敢提一个要求,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一直认为,那个柳寡妇太嗯哼,太那个了。为了让村长舒服,幸福,她不仅使出了自己浑身的力量,每次都快要把嗓子喊破了。
可今晚不一样了。
他们住在县城一家安静的五星级酒店里。
窗外是城市的灯火,屋内暖黄的灯光洒在床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老赵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别怕,这儿没人认识咱们,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个五星酒酒店的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不用怕被别人听见,更不用害羞。你不用再憋着了。
退一万步讲,就是有人故意听墙根听到了,也没关系,因为大家谁也不认识谁,所以,你怎么高兴怎么来。今天你就抛开一切,尽情的释放你的天性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心里那扇锁了多年的门。
她怔住了,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老赵真不愧是了解女人的心理专家啊,念秋心里想什么,他竟然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有了老赵的劝说,念秋慢慢开始试着放开了
到最后,念秋感觉,现在的自己已经超越了她认识的所有女人。
她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做人可以这么的快乐。
情绪是可以传染的,而且很多时候,感染力很强的,在念秋的快乐情绪感染下,老赵逐渐感觉他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瞬间变成了一个拥有超强武功的武林高人。
一向还觉得自己挺牛逼的念秋,这次她彻底明白,在这个老赵面前,她真是高估了自己,或者说,她低估了老赵。
她想让他放慢节奏,放过自己。但是,一向耳聪目明的老赵。
他好像聋了一样,根本听不见,她求她的,他忙他的,两个人好像两条没有交集的异面平行线。各走各的,各忙各的。
无奈之下,念秋只好用装死来求生存。
你别说,装死这招还真是有效果。
老赵终于收兵了。
念秋暗自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心想,娘啊!终于结束了。
这战争要是再继续下去,她觉得,别说盖鸡场养鸡挣钱了,自己今天的小命估计就要留在这五星酒酒店的大床上了。
老赵横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里不由的幸福的念叨着:
“太,太,太让人痛快了!生活太美好了!活着真好!和你在一起真好!”
念秋没有说话,她真的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她要把装死这项活动再进行一会儿。她觉得,只要她不说话,她就终于可以睡觉了。
很快,她感觉身体一轻,就被老赵抱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她还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大的活力,武功有多么的高强,他不会还要继续来吧?
念秋倏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情欲未完全消退的大眼睛。张的问道:
“赵哥你你要干嘛?你不会还还想来吧?我,我,我真的,真的吃饱了。”
老赵嘿嘿一笑说道:“你想多了,我想给你洗洗,洗洗再睡,会更舒服些。”
念秋心里一阵感动,她没想到,这个大男人人看起来粗又野,竟然还会有如此心细的一面。
之前的哪些男人,都是完事后,要么匆匆离开,要么倒头就呼呼大睡了,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在完事后,还那么的在意她的感受,还想着要给洗一洗,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于是,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与不耐烦:
“我不洗,我实在是太困了,眼皮都快睁不开了,现在只想立刻躺下、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要是非得洗的话,你自己去洗好了,我可不想再动一下手指头,更别说站起来去浴室了——我要睡觉了,现在、立刻、马上。”
老赵却并没有因为她这番直白又略带抗拒的拒绝而退缩,反而微微俯身靠近她,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像怕惊扰一只即将入眠的小鸟:“你不用动,真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