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我来给你洗。
你就安心躺着，闭上眼睛，继续睡你的觉。
显然，他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这件看似寻常却饱含关怀的小事——他这是铁了心非要给她清洗不可啊，不是出于命令，不是出于习惯，而是源于一种深沉、细腻、近乎本能的守护与疼惜。
“我真的不想洗，我真的太困了。你自己洗吧！我要睡了！”
念秋说话间，已经困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你必须得洗，洗干净了，才会睡的更踏实，更安稳，我得把你洗舒服了。”
老赵不顾念秋的反对，直接抱着她就下了床。
她困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地说：“我不洗了……太累了，让我睡会儿吧。”
老赵却起身拿来热毛巾，轻声道：“不行，出汗了，不擦容易着凉。你躺着，我帮你。”
念秋挣扎着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你闭眼歇着。”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却又温柔得不像话，“让我照顾你一次，行不行？”
她终于没再推辞。
他动作很轻，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替她擦拭手臂、肩膀、后背，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没有一丝轻慢，也没有半分狎昵，只有满满的珍重。
念秋闭着眼，泪水悄悄滑进发鬓。
她忽然明白，真正的亲密，不是身体的靠近，而是心与心之间的理解与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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