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稳定的信号。”
“常委会上,我就拿这个说事。”
“改革还没开始,工人就已经开始闹了,真要是大张旗鼓地改制、下岗,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
“裴书记最看重稳定,只要把稳定的风险讲透了,他就算想支持改革,也得掂量掂量。”
张哲眼睛也亮了:“于书记这招高!不管是不是改革造成的,只要出了群体性事件,帐都可以算在冒进改革的头上。”
“老百姓不懂什么历史遗留,他们只知道,你说要改革,然后就出事了,那就是改革的错。”
“舆论上我再配合一下,明天的省报,发一篇关于国企职工安置的评论员文章,强调稳妥,强调民生,侧面敲敲边鼓。”
于华北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么办。”
“另外,马达那边,你也给他透个气,让他不用慌,常委会上我会力保他。”
“文山市长这个位置,绝不能落到赵安邦手里。”
“只要马达还在,文山就还是我们的基本盘,就算换几个局长,也翻不了天。”
刘良连忙道:“好,我回头就给马达打电话。”
三人又商量了半个多小时,把常委会上的发言顺序、主攻方向、配合策略都一一敲定,张哲和刘良才起身告辞。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于华北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郁郁葱葱的梧桐树,脸色依旧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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