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这个月的养老金,又要拖了。”
“拖?上个月就拖了五天,这个月还要拖?还让不让人活了?”
“听说矿务局帐上没钱了,社保那边也催不上来,照这样下去,以后怕是都发不出来了。”
“那怎么行?我们干了一辈子,就指着这点养老金过日子呢!”
“走,找矿务局去!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人越聚越多,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一开始只有十几个人,走着走着,就变成了五六十号人,大多是头发花白的退休老工人,手里还拎着菜篮子,浩浩荡荡地往矿务局办公楼去。
矿务局的值班人员一看这阵势,吓得脸都白了,赶紧给局长刘大山打电话。
可刘大山现在自身难保,干部调整名单里有他,虽然不是一撸到底,要调去煤炭工业局,可他心里正烦着呢,哪有心思管这事。
“慌什么?不就是几个老头老太太吗?让保卫科的人拦着,就说局里正在研究,过几天就发。” 刘大山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道。
“刘局,拦不住啊,人越来越多了,都要往楼里冲了。” 值班的人快哭了。
“废物!” 刘大山骂了一句,心里也有点慌。
这节骨眼上,要是闹出群体性事件,他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他想了想,道:“我给马市长打个电话汇报一下,你们先稳住,别激化矛盾。”
挂了电话,刘大山立刻给马达打了过去。
此时马达刚起床,正在刷牙,听到电话响,满嘴泡沫地接了起来:“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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