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企业号〕起飞战机打击〔加贺号〕,所有人的脸上都乐开了花。
情报官快步走到地图前,拿出红蓝黄三个标识放在北太平洋海图上,用红笔连接三支舰队:“敌我态势如下—
红钉〔企业号〕方位215,距我约230公里。
蓝钉〔加贺号〕方位290,距我约80公里。
〔企业号〕和〔加贺号〕之间距离约190海里,我方战机一个俯冲就到。”
陈勇笑道:“这帮孙子跑的还挺快!”
罗梅罗得意的道:“这帮孙子跑得是麻溜,但恰好撞我〔企业号〕舰载机的攻击半径上了。”
众人哈哈大笑,心情愉悦。
“各舰修复的怎样了。”
管损队长语气轻松:“经检查,ca—38和cl—49的损伤比预估的重,ca—38的3号炮塔液压失效,舰漏水,还需要两个小时修复。
cl—49的轮机舱蒸汽管破裂,需要90分钟搞定。”
“五艘驱逐舰的主炮浸水已排除,鱼雷管电路故障60分钟。”
罗梅罗笑道:“尽量加快,不要眈误了返程!”
见大家心情愉悦,管损队长幽默了一下,“长官,我们现在修这些东西,就象在飓风里补袜子。保证在一个小时内搞定。”
众人都笑,气氛更加融洽,但陈勇却眉头微皱,他感觉哪里不对劲。
管损队长:“驱逐舰的弹药基数剩馀18,低于战斗补给红线,需紧急补给!”
罗梅罗笑眯眯的道:“我们运气好,回去的路上肯定能再捡几个战绩。”
“是!”
副官转身出去。
“等一下。”陈勇忽然放下刀叉,站起身走到海洋图前,盯着三支舰队的位置。
舰长示意他等一会,然后看着陈勇。
另外几名舰长也都看着陈勇,知道陈勇可能查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十几秒钟后,陈勇道:“上校,从〔企业号〕发来的指令来看,〔赤城号〕没有和〔加贺号〕在一起,说明我们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赤城号〕先走了。但————”
所有人知道这位有勇有谋的上尉发现了什么,都静静地看着他。
陈勇盯着地图:“我们昨夜以8节航速,和风暴眼搏斗了大半夜。南云的舰队也是。”
众人点头。
“南云知道我们的航母会追上来,肯定会加速撤离,面对8米巨浪,〔赤城号〕的航速可达17节。即便是受伤的加贺号,也可以保持10节航行。”陈勇说着转脸问海航长,“中尉,昨天晚上我们是几点钟撤退的?”
海航长:“7:35。”
陈勇拿着笔在战术板上快速写、画:“假设!假设〔赤城号〕号以17节航速顶浪行驶,受伤的〔加贺号〕以10节航行,从昨天7:30到现在6点,差不多11个小时过去了。
〔赤城号〕号平均每小时比〔加贺号〕多行驶7节,11小时就是大约77节。”
“也就是说,赤城和加贺之间的距离,大约在130至150公里之间。同时也说明〔赤城号〕所在的位置,〔企业号〕的侦察机一时半会搜寻不到。搜寻不到即视为次要威胁或无威胁。”
陈勇说着拿起战术棒点向〔赤城号〕的推测位置:“诸位!是否记得金上将的警示言?”
7
舰室里骤然寂静。各人的刀叉凝固在餐盘上。
陈勇的分析,让众人内心忽然有点发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陈勇:“发现即暴露!当我〔企业号〕发现〔加贺号】时,大概率〔加贺号〕正在向〔赤城号〕发j型警报电文!”
“赤城绝不会留下陪葬,但比抛弃更危险的是,他们有可能正在把加贺变成毒饵,引诱〔企业号〕上当!”陈勇一字一句,句句直戳要点。
众人面部表情越加凝重。
陈勇:“当〔企业号〕起飞所有舰载机攻击〔加贺号〕时,〔赤城号〕的舰载机趁虚而入,而〔企业号〕全然不知,有可能会吃大亏。”
情报官转身跑出舰室。
陈勇:“舰长,在我玛瑙湾遭袭前,〔企业号〕送野猫战斗机去中途岛,当时随行的编队有多少艘战舰。”
陈勇松了一口气:“大概率追过来的也是这些战舰。有这九艘驱逐舰和三艘重巡组成防御圈,〔赤城号〕的攻击机群一时半会拿不下〔企业号〕,但时间久了就不好说了。”
陈勇伸手抄起通话器:“调用翠鸟4号————调用翠鸟4号!”
十几秒钟后翠鸟4号飞行员气喘吁吁回答:“我是翠鸟4号!”
陈勇:“翠鸟4号,昨天晚上我们撤退时,〔赤城号〕和〔加贺号〕的甲板上还有多少架战机?
昨晚双方激战,陈勇一直关注战事,没注意敌人两艘航母上有多少架战机。
翠鸟4号:“我们离开时〔赤城号〕甲板上有39架战机;〔加贺号〕甲板上有35架战机,加之它起飞时损失的3架,甲板上总共是38架。的战备比例计算,〔赤城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