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死死地压住了顾清河的右臂和胸膛!
“顾清河!你给我听着!”
林小鹿俯下身,脸几乎贴在顾清河蒙着纱布的脸上,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他的脸颊上。
但她的声音,却象一头护崽的母狮一样凶狠、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想死?门都没有!”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说一句让我滚,我就会象那些偶象剧里的女主角一样哭着跑开吗?!”
她双手死死捧着他的脸,不让他转头:“你瞎了,我就是你的眼睛!”
“你腿废了,我就是你的轮椅!就是你的拐杖!”
“就算你变成了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眨眼的植物人,我也能用你赚来的钱,雇十个护工天天推着你出去晒太阳!”
“在灯塔里的时候,是你说的我是你的退路!是你说的你要娶我!”
“这笔帐,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消不掉!”
林小鹿泣不成声,但每一字每一句都象钉子一样,狠狠地砸进顾清河那颗已经结冰的心里:“顾清河————算我求你————”
“哪怕是为了我————活下去。”
病房里,只剩下林小鹿压抑的哭泣声。
顾清河停止了挣扎。
他僵硬的身体,在林小鹿滚烫的眼泪中,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
他感受着压在胸口的那份沉甸甸的重量,闻着她身上混合着消毒水和血腥味的淡淡馨香。
他那颗被恐惧和骄傲冰封的心脏,终于重新开始了有力的跳动。
他缓缓抬起那只刚才还在抗拒的右手。
有些笨拙地、摸索着,复在了她满是泪水的脸颊上,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好。”
他蒙着纱布的脸庞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弱、却又充满眷恋的苦笑。
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碎。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