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风在西南军中,与沈青君关系暧昧,多次于军营重地私会,行止不端,严重违反军纪。
陆北风所谓的胜仗,实则是其为一己之功,贪功冒进,不惜以麾下士卒性命为代价,强行冲锋,导致本可减少的伤亡大幅增加。
甚至有一次,为抢夺头功,他故意延误侧翼友军约定的合围时机,致使友军陷入重围,损失惨重。
信纸在雍帝手中微微颤动。
军营淫乱,已是败坏纲纪。
虚报战功、踩踏同袍尸骨染红自己的顶戴,更是触犯了为君为帅者最深恶痛绝的底线!
这已不是简单的品行不端,这是欺君罔上,是戕害士卒,是动摇军心国本的蠹虫之行!
“砰!”
雍帝一掌拍在榻几上,震得茶盏轻响,脸色阴沉得可怕。
“好一个骁勇果敢的功臣!好一个陆北风!”
“父皇,陆北风此人品行不端是其次,但是他竟然敢欺君。”陈璟怒斥道。
陆北风有能力不假,但品行实在恶劣。
其实历史中不乏有着这种踩着将士尸体走上高位。
但是像陆北风中这种既当婊子还立牌坊的倒是不多见。
“那当然了,这里有没有外人。”陈璟捏了捏王清寒的脸蛋。
而原本还留在庭院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耿五、以及还没来得及完全退走的两个小丫鬟。
耿五迅速抬头望天,仿佛突然对暮色四合的天空产生了浓厚的研究兴趣。
两个小丫鬟更是吓得“嗖”一下缩到了廊柱后面,捂著嘴,眼睛却亮晶晶地偷瞄,激动得小脸通红。
天啦!齐王殿下和大小姐好亲密!捏脸了!
这可比话本子里写的还直接!
王清寒又羞又急,声音都带了点软糯的颤音。
“景耀!你你放手!还有人看着呢!”
她试图去掰他的手腕,奈何力气悬殊,纹丝不动。
“有人?”
陈璟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耿五望天望得脖子都快断了。
“哪有人?”陈璟面不改色,手还是没放,反而微微弯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再说了,看见就看见。本王捏自己未来王妃的脸,犯法吗?”
王清寒浑身一激灵,彻底败下阵来,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自暴自弃地小声嘟囔。
“你你无赖!”
陈璟感觉有趣,这古代的女子平日里端庄得跟画儿似的,稍微逗一逗,反应就这么生动有趣。
这种反差萌,可比他上辈子在屏幕前看的任何恋爱剧都带劲。
“好了,不逗你,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走了,改明儿再来看你。”
陈璟这才满意地松了手,指尖残留着她脸颊温软的触感。
他直起身,正准备转身,却瞥见王清寒从袖中飞快地掏出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
触手是细腻的缎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他低头一看,是一个黛青色绣著银丝云纹的荷包
针脚细密精致,边角还缀著一颗小小的、温润的白玉珠子。
陈璟抬眼,他捏著荷包,“给我的?”
王清寒脸上红晕未退,别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
“嗯,随手做的。”
陈璟毫不犹豫的系在了自己腰间玉带的一侧。
“和我很搭配,王妃有心了。”
陈璟说完便离开了韩国公府,只留下还在原地的发愣的王清寒。
陈璟刚回到齐王府,宫里传旨的太监就到了,说是陛下急召。
陈璟心知肚明,定是为了陆北风的事。
此时的雍帝并没有在御书房而是在永寿宫。
内侍通传后,陈璟整了整衣袍,稳步踏入殿内。
只见雍帝一身常服,坐在临窗的紫檀木榻上,手里握著一卷书。
贤贵妃则坐在下首的绣墩上,正亲自用小银剪剪著灯花,侧脸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温婉宁和。
“儿臣参见父皇,母妃。”陈璟行礼,姿态端正。
“嗯,起来吧。”雍帝目光落在陈璟身上。
“今日之事,朕听说了。陆北风是你让人拿下的?”
“朕知道你不是莽撞之人,你为什么将陆北风抓起来。”
“那当然了,这里有没有外人。”陈璟捏了捏王清寒的脸蛋。
而原本还留在庭院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耿五、以及还没来得及完全退走的两个小丫鬟。
耿五迅速抬头望天,仿佛突然对暮色四合的天空产生了浓厚的研究兴趣。
两个小丫鬟更是吓得“嗖”一下缩到了廊柱后面,捂著嘴,眼睛却亮晶晶地偷瞄,激动得小脸通红。
天啦!齐王殿下和大小姐好亲密!捏脸了!
这可比话本子里写的还直接!
王清寒又羞又急,声音都带了点软糯的颤音。
“景耀!你你放手!还有人看着呢!”
她试图去掰他的手腕,奈何力气悬殊,纹丝不动。
“有人?”
陈璟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耿五望天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