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晟?”
听到这个名字,王腾是真的惊讶了。
敖晟仙王,那可是原著中针对石昊的大反派之一,极度护短且心胸狭隘。
“就是那个老家伙。”
白蝉轻哼一声。
“当年他还没成绝顶仙王时,便天天守在奴家的道场外。
送仙药,送神兵,甚至还想用家族联姻来逼迫奴家就范。
他说什么‘只要结为道侣,便可共掌仙域沉浮’。”
“然后呢?”
王腾饶有兴致地问道。
“然后?”
白蝉不屑地撇了撇嘴。
“奴家嫌他长得太丑,道心又不纯,直接把他连人带礼轰出去了。
后来他成了仙王,还曾多次暗示想纳奴家为妃。
若不是奴家主动申请下界支援,怕是还要被这苍蝇纠缠许久。”
说到这里,白蝉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身子软若无骨地倒在王腾怀里,手指在王腾胸口画着圈圈:
“若是让那个老家伙知道,他求了半个纪元连手都没摸到的‘白蝉仙子’。
如今却心甘情愿地跪在一个下界的小郎君脚边,给他端茶倒水,还要为他生儿育女
不知那老家伙会不会气得直接走火入魔,道果崩碎呢?”
王腾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直冲天灵盖。
抢了未来大反派的梦中情人?
而且还是仙域赫赫有名的女仙王?
这简直太爽了!
“哈哈哈!”
王腾放声大笑,一把将怀中的美人抱起。
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扶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好!好一个敖晟!”
“等我料理了异域这帮杂碎,打进仙域
我一定要当着那个老家伙的面,好好谢谢他当年的‘不娶之恩’!”
白蝉双手勾住王腾的脖子,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仙王的架子
眼波流转间,全是为人妻妾的媚意与顺从。
“郎君那些是以后的事了。”
“现在,两位妹妹都睡了。
郎君刚才那‘本源补完’之法,奴家可是眼馋得很。”
“既然郎君已经知道了奴家的过往,也该尽一尽做丈夫的责任
帮奴家把灵魂深处最后那一点黑暗残渣,彻底清理干净了吧?”
说着,她微微挺起胸膛,那一身素雅的宫装在她的动作下,显得格外紧致
这是图穷匕见啊!
这哪里是求治疗,这分明是求
“好!”
“既然夫人有此雅兴,为夫自然要鞠躬尽瘁!”
“敖晟那老小子没福气消受的,今天统统都是我的!”
王腾大喝一声,再不废话。
“轰!”
他心念一动,整个寝宫的禁制再次加强,虚空法则将这一方天地彻底封锁。
后面的画面不可描述
白蝉毕竟是仙王底子,哪怕跌落境界,其生命本质也远超邀月和吕虹。
王腾感觉自己就像是跳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灵泉之中。
两者碰撞、交融、旋转。
王腾的《列元术》自动运转,意志化作一把把微小的手术刀。
精准地剔除着白蝉灵魂深处那些如同附骨之疽的黑暗斑点。
每一次剔除,都会带给白蝉一阵颤栗。
而随着黑暗的消散,白蝉那原本停滞了无数岁月的修为,竟然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嗯这种力量”
白蝉迷离的双眼中满是震撼。
她能感觉到,王腾给她的不仅仅是欢愉,更是一种全新的、更高层次的生命进化图谱。
那是通往“帝”路的钥匙!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尽管两人配合的很好。
但多子多福的系统提示始终没有来。
在完美世界中,有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
实力越强的存在,就越难得到嫡系的子嗣。
所以,原本王腾那高的离谱的命中率。
到了女仙王这直接被干成了零。
时间,在这白骨仙宫中仿佛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王腾终于停下动作,长长吐出一口带着九彩霞光的浊气时。
他感觉自己的精气神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
白蝉早已昏睡过去。
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带着未干的泪痕。
但眉宇间那股纠缠了她一个纪元的阴郁之气,已经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的、纯净到极致的仙灵之气。
她重生了。
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王腾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随后帮她盖好锦被,让她与邀月、吕虹并排而卧。
看着这三个风情各异、却都对自己死心塌地的绝色佳人,王腾心中的满足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才是穿越者该过的日子啊。”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