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几个浑身着火的火人,从十几迈克尔的桥上滚落下来,重重砸在地面上,不用补枪,已然没了生机。
桥面上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汽油燃起的火焰,根本不是就地打滚就能扑灭的,火焰灼烧着皮肉,痛苦程度难以想象。
敌军的白头鹰指挥官站在桥面上,听着部下撕心裂肺的惨叫,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残忍。
他实在不忍心看着部下受此煎熬(实则是怕影响军心),咬着牙,对着身边的士兵厉声下令:“开枪,给他们一个痛快!”
一声令下,桥面上的敌军纷纷举枪,朝着那些着火的战友开火,惨叫声渐渐平息,可桥上的气氛却愈发凝重。
很快,敌军为了锁定何雨柱的位置,开始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发射曳光弹,一颗、两颗、三颗……
密密麻麻的曳光弹升空,将整片夜空照得如同白昼,何雨柱的身影瞬间暴露在敌军的视野之中。
“发现敌军狙击手,开火!”
敌军的嘶吼声传来,子弹瞬间朝着何雨柱倾泻而来。
而何雨柱早有准备,在曳光弹亮起的瞬间,他猛地抓起身边的掷弹筒,快速瞄准桥面,“嗵嗵,嗵!”几声,榴弹瞬间发射而出。
榴弹射出,何雨柱丝毫不敢停留,飞身朝着一旁的土坡下猛地滚去,子弹如同雨点一般追着他的身影。
“噗噗噗”地打在他身后的地面上,溅起一蓬蓬雪花和泥块,稍有不慎,就会被打成筛子。
“嘣嘣嘣!”
几声剧烈的爆炸在桥面上响起,榴弹精准落在敌军人群中,瞬间炸倒一大片。
桥下的七连战士听到这熟悉的爆炸声,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掷弹筒!是何雨柱打的!”
“太好了!咱们有支持了!”
敌军指挥官根本没料到,下方会有掷弹筒袭击。
他一直以为对方只有步枪,更何况,桥面距离地面十几迈克尔,距离敌军藏身之处五六十米远,手榴弹根本不可能扔上来,他压根没做防备。
看着瞬间倒下的士兵,他彻底慌了神,以为是桥下的七连战士已经爬了上来,当即对着部下疯狂大喊。
“敌人冲上来了!快,把他们打下去!绝不能让他们靠近炸药!”
此时,七连的轻机枪还在断断续续地射击,可原本的三挺机枪,只剩下两挺,而且射击节奏时断时续,火力大不如前。
何雨柱趴在土坡后,听着机枪声,心里瞬间了然。
机枪手肯定全都受伤了,再加之频繁转移阵地、互相掩护,战斗力才下降得这么快。
不得不说,何雨柱的运气极好,子弹一直在他身后紧追不舍,却始终没能伤到他一分一毫,连一点油皮都没破,只是顺着土坡滚落的过程中,身上裹满了积雪,差点变成一个大雪球,模样有些狼狈。
好不容易滚落坡底,何雨柱看着空中的曳光弹渐渐消失,立刻挣开身上的积雪,抖落一身泥污,重新取出1步枪,架好瞄准镜,朝着桥上望去,估算了一下距离,大概四百米。
只是眼下的射击角度太差,根本无法精准命中目标。
何雨柱当即起身,借着夜色和地形掩护,快速奔跑起来,四处查找合适的狙击位置。
大桥方向的枪声依旧激烈,手榴弹的爆炸声接连不断,甚至还夹杂着几声迫击炮的巨响。
何雨柱心里一动,猜测应该是梅生看到桥这边战况不顺,果断下令开炮支持,帮他们分担火力。
跑动中,何雨柱抽空转头看了一眼六连的方向,心中不由得一沉。
之前被巴祖卡击中的坦克,大火已经熄灭,只剩下漆黑的残骸,可整片战场被子弹、炮弹、手榴弹的火光照亮,火光冲天,绚烂得如同后世的烟花,可这绚烂的背后,是无尽的厮杀与牺牲,足以想见那边的战况有多惨烈。
事实上,六连此刻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参战人员减员超过三分之一,指导员被子弹擦伤,身负轻伤。
三排长在刚才的激战中壮烈牺牲,连队仅有的两挺重机枪,也被敌军炮弹炸毁了一挺,战斗力锐减。
六连所处的地形本就极为不利,战斗发起突然,根本没有时间挖掘完整的战壕,战士们只能躲在简易的散兵坑中,有些甚至只能蜷缩在敌军炮弹炸出来的弹坑里,毫无遮挡,完全暴露在敌军火力之下。
若不是这次部队更换了先进的武器装备,凭借以往的老旧装备,面对敌军的坦克和密集火力,六连早就撑不下去了,双方火力完全不对等。
放在以前,遇到敌军的坦克,他们只能靠战士们抱着炸药包、手榴弹,以血肉之躯去填,手榴弹威力有限,顶多能炸断坦克履带,根本无法彻底摧毁坦克,牺牲巨大。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巴祖卡火箭筒,六连战士士气大涨,第一轮交锋就干掉敌军两辆坦克。
后续又接连打掉一辆坦克、一辆装甲车,极大地打击了敌军的嚣张气焰,也让他们坚定了信心——一定要坚守到七连炸塌大桥的那一刻!
当然,六连的每一位战士,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