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起,就抱着必死的决心,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打到眼下这种局面,连长熊杰和指导员黄李文都有些意外,没有了飞机的支持,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白头鹰敌军,战斗力也不过如此。
何雨柱不知跑了多久,终于找到了一处视野开阔、隐蔽性极佳的土坎,这里刚好能避开敌军的正面火力,又能清淅瞄准桥面。
他立刻蹲下,将1步枪和春田狙击枪全部重新压满子弹,上好膛,没有丝毫尤豫,第一时间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接连不断,干脆利落,他一口气打完十三发子弹,弹无虚发,桥上敌军一个班的兵力,瞬间被全部歼灭,横七竖八地倒在桥面上。
桥上的敌军终于反应过来,那个给他们造成巨大伤亡的中国狙击手还活着,而且就藏在附近,疯狂对他们进行打击。
可让他们绝望的是,驻守在桥上的这支部队,根本没有专业的狙击手,也没有配套的狙击枪,无法对何雨柱形成有效的反制。
无奈之下,敌军只能调集迫击炮和重机枪,朝着何雨柱所在的方向疯狂开火,试图用密集的火力压制住他,让他无法抬头射击。
就在双方火力对峙的关键时刻,何雨柱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哨子声,声音急促又清淅——这是七连约定好的撤退哨声!这意味着,炸药包已经全部安装完毕,七连的炸桥任务即将完成!
敌军听不懂哨声的含义,可他们对这种尖锐的哨声有着深深的阴影,尤其是之前跟我军大兵团作战过的敌军,听到哨声就下意识地慌乱。
在他们眼里,这哨声就是进攻的信号,是他们的噩梦。
“快,架起新探照灯,锁定他们!”
敌军指挥官气急败坏地大喊,同时下令再次发射曳光弹,一定要找到七连撤退的路线,把他们全部留下。
可敌军刚架好的新探照灯,还没来得及亮起,就被何雨柱一枪打爆,灯光瞬间熄灭。
至于曳光弹,何雨柱也没有办法彻底清除,只能尽全力射击,掩护狂奔撤退的七连战士们。
即便何雨柱的射击速度飞快,不断压制敌军火力,可敌军的人数实在太多,子弹密密麻麻。
七连撤退的战士们还是不断有人倒下,有人挣扎着爬起,没跑几步,又再次中弹倒下,再也没能站起来。
看着战友一个个倒在撤退的路上,何雨柱双眼通红,眼底布满血丝,心底的怒火和悲痛交织,恨不得冲上去跟敌军拼命。
就在他又打空一个弹仓,准备更换弹药的时候。
“轰轰,轰!”
三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传来,整个地面都跟着剧烈震颤。
何雨柱通过狙击镜望去,只见大桥瞬间被炸塌半边,钢筋扭曲断裂,石块、钢架轰然倒塌,桥面上来不及躲闪的敌军,随着坍塌的桥身一起滚落,在废墟中挣扎,最终没了动静。
再看七连剩馀的战士们,已经借着爆炸的掩护,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成功脱离了敌军的火力范围。
可何雨柱丝毫不敢放松,七连安全了,可六连还在敌军的火力包围下,眼下大桥被炸,敌军增援部队的所有怒火,都会全部发泄在六连身上,六连此刻必定陷入更大的危机!
何雨柱迅速给两把枪压好子弹,起身就朝着六连的方向狂奔而去,脚下的积雪被踩得沙沙作响。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一定要帮六连突围!
此时的六连,果然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敌军得知大桥被炸,瞬间恼羞成怒,再次调集坦克增援,推开路上报废的坦克和装甲车,朝着六连的阵地步步紧逼,坦克的履带碾压着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巨响,气势逼人。
更糟糕的是,六连携带的巴祖卡火箭弹。
此前已经全部打完,此刻面对敌军的坦克,他们再也没有有效的反击武器,想要阻止坦克前进,只能靠战士们抱着炸药包,以血肉之躯去炸毁坦克。
“同志们,炸坦克!”
六连长熊杰脸色铁青,看着步步逼近的坦克,咬牙下达命令,连队里的志愿者纷纷站了出来,每个人身上都挂满了手雷和炸药包,眼神坚定,做好了牺牲的准备,随时准备出发。
“连长,我们准备好了!”
战士们齐声喊道,声音铿锵,没有一丝畏惧。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危急关头,一颗带着尾焰的火箭弹突然从侧面破空而来,精准无比地命中了领头坦克的侧面装甲!
“轰!”
剧烈的爆炸瞬间响起,坦克内部的炮弹被引爆,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殉爆,厚重的坦克炮塔直接被炸飞,飞出十几米远。
紧跟在坦克后方的敌军,被爆炸的冲击波和碎片炸得人仰马翻,死伤一片。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紧接着,“嗖嗖嗖”几声,几颗迫击炮弹再次呼啸而来,精准落在后续跟进的敌群之中,“嘣嘣嘣”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密集的敌军瞬间被清空一大片。
“嗖嗖嗖!”
“嘣嘣嘣!”
没有丝毫停顿,又是几轮迫击炮精准射击,敌军的进攻阵型彻底被打乱,死伤惨重。六连的战士们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