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当中。
贾珍似乎忘了他一般,连续多日不曾过问,一心在前面操持贾敬丧事。
当然他所谓的操持丧事,也不过是掩人耳目。
必要的时候出来露露脸,大多数时候都由贾蓉代替。
停灵七日,前来吊唁的人从络绎不绝到最后逐渐消失,最后运送遗体入土为安等等流程总算走完。
没有人来打扰,贾苮也乐得清静。
每日除了吃喝睡觉,就是转悠宁国府,将大部分地方都去了一遍。
之所以是大部分,就是某些地方被特别交代不能进去,比如天香楼,府中宝库,贾珍寝室等,为免打草惊蛇,他才没有探查。
期间也有瑞珠小丫鬟给他送来一面镜子,说是秦可卿的吩咐。
当时他也运用玄关照假查看了一番瑞珠,发现竟是想要给他和秦可卿牵线搭桥,心中不由古怪。
对红楼第一美女,贾苮也是多有好奇,只可惜一直未曾见面。
怎么他还没有显露太多手段,这些女人一个个的就开始向他抛出橄榄枝了呢?
尤氏自然不必多说,这些天照顾的很到位,可谓是加倍完成了贾珍的吩咐。
尤氏现在不仅看起来光彩照人,象是年轻了好几岁,皮肤更是水润光泽,尤如熟透的蟠桃,看上去就饱满多汁。
贾苮自然不会客气,谁让大嫂这么会照顾人呢~
周到!真t周到!
就是他本来等着撒出的鱼饵上钩,结果到现在太上皇那边也没能传来消息,也不知道是真稳得住,还是在私底下收集他的情报。
好在给贾雨村的鸿运丹够大,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气化,并且在京中某一个地方停留了好几天后,终于再次移动,朝着京城中心的皇宫移动而去。
随着丧事进入尾声,宁国府渐渐撤销了各种白事装扮,恢复到往常样子。
赖升这个赖二总管也在积极主持修建道观,至于有没有在其中上下其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尤氏本来想着在其中分一杯羹,然而赖二哪会轻易让利。
左一句老爷吩咐,右一句不敢劳烦太太,把尤氏限制得死死的。
毫无根基,府中老爷又不支持,又没甚钱财的尤氏,自然是争不过宁国府的大总管。
带着满腔怨气,就到贾苮这里来发泄了。
尤氏哭哭唧唧,可惜并没掉几滴眼泪,人还坐在贾苮身上扭来扭去。
银蝶守在楼下,顺便布置晚饭,偶尔抬头望望,脸色也是红润。
面对尤氏的求助,贾苮并不觉得意外。
毕竟他早就知道尤氏是带着目的与自己好上的。
这也正常,平白无故的,总不能真为偷情吧?
人家看中的是自己的潜力,所以提前投资,甚至还买1送1,现在也该是自己发挥作用的时候,不然以后哪有这般享受的机会。
何况他也要借尤氏之手,好插足宁国府。
不然真等到贾珍忙完了事情,重新掌管府中大权,还真有些麻烦呢。
“说说看,有哪些难处?”贾苮双手抱着后脑勺,惬意地看着尤氏,丝毫不见紧张。
尤氏一喜,便把自己的难处一咕噜说了出来。
其实说穿了,在宁荣二府之中,钱就是权。
没有钱,下人都不会鸟你这个主子,更别说掌管整个府里的事了。
贾苮了然地点点头:“也就是说,要是你能有自己的营生,也就不用被拿捏住命脉,有钱还能打点上下,彻底掌控整个宁国府,是也不是?”
“对对对。”尤氏小猫似的凑到贾苮胸膛磨蹭,“只可惜现在生意不好做,外面各行各业都被人把持,嫁过来时带的体己钱这些年用的更是所剩无几”
“好了,我知道了。”
“女人不好抛头露面,自然不好做些营生。
而且若无背景靠山,恐怕有什么好生意,也早晚被吞并。”
贾苮安抚了下尤氏,又在她期待的目光当中缓缓说道。
“时下各行各业趋于稳定,想要不触怒权贵、不惹来针对,自然得另辟蹊径。
什么衣食住行,盐铁之类的,你就别想了。
而赚老百姓的钱,你也没那么大的基础,所以只能将目光放在有钱人,有钱的女人身上。”
尤氏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这怎么说?赚有钱人的钱,难道就不要背景?”
“当然也需要,不过相比于赚老百姓的钱,惹来的抵触和针对更低。
而且,宁国府的大太太做些生意补贴家用,岂不是理所当然?
再说了,这几天你一口一个小神仙叫着,我难道就不是背景?!”
贾苮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实则感应到鸿运丹停在皇宫后,心中更加笃定,绝对是入了太上皇或者皇帝的眼。
尤氏又是浑身燥热,语气甜得发腻:“是是是,苮哥儿就是奴的大大大背景!快说说怎么赚钱,做什么活路?”
“赚女人的钱,当然是从容貌和青春下手。”
贾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