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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三绝到来(2 / 4)


上的皮肉里,攥得死死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相公,怎么了?”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惧和担忧,她不是怕死,她是怕赵沐宸出事,怕他一个人去面对危险,怕他受伤,怕他再也不回来。

赵沐宸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长袍。

他拍了拍穆念慈的手背,示意她松开手,然后缓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赤着的脚踩在波斯地毯上,床板因为他体重的离开而微微弹了回来,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嘎吱声响。

他走到衣架前,衣架上挂着他那件青色的丝绸长袍,他伸手取了下来,披在肩上,动作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像是在做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完全没有大敌当前的紧迫感。

长袍穿好之后,他又系上了一条玉带,将衣襟拢了起来,遮住了他那结实如花岗岩般的胸膛,整理袖口的时候,他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把袖口的褶皱抹平,动作从容不迫。

慢条斯理,这四个字就是他此刻状态的真实写照,他不是在装模作样,也不是在故作镇定,而是真的不着急,不紧张,不害怕,因为屋顶上的那些人,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有几个老朋友来送死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抹冷酷的笑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随意地拢了拢披散在肩头的长发,把头发从衣领里拨了出来,垂在身后。

“老朋友”这三个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嘲讽,他当然知道来的是谁,能在这个时候找到这里来的,除了东邪西毒北丐那三个老家伙,还能有谁。

“来送死”,这三个字他说得更加轻描淡写,像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而不是在表达一个愿望,他有这个自信,也配得上这个自信。

“我去去就回。”

他说完,转过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去去就回,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去隔壁串个门,去楼下买壶酒,去院子里透口气,好像他即将面对的不是名震天下的东邪西毒北丐,而是几个不值一提的杂鱼。

他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房门,脚上的布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悄无声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踏出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像是出征前的战鼓声,沉稳而有力。

大步走出房间,他抬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将那扇厚实的楠木门拉了开来,门外的走廊里一片漆黑,他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关上,关得很轻很轻,像是怕吵醒了房间里那个还在为他担心的女人。

门关上的一瞬间,穆念慈看着那个消失在门后的高大身影,握紧了锦被的边缘,十根手指把被面攥出了深深的褶皱,嘴唇微微翕动着,无声地祈祷着他的平安归来。

此时,悦来客栈的屋顶上。

那屋顶是典型的江南样式,青黑色的瓦片层层叠叠地铺着,从屋脊一直铺到檐角,瓦片上长了些暗绿的青苔,那是江南潮湿气候留下的印记,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屋脊两端翘起两个鸱吻,是烧制成鱼龙形状的陶制构件,张着大嘴,咬着屋脊,在夜色中像是两头蹲伏在屋顶上的怪兽,守护着脚下这片沉睡中的楼阁。

夜露已经下来了,瓦片上湿漉漉的,蒙着一层薄薄的水膜,月光打在上面,反射出一片朦朦胧胧的银灰色光晕,晃得人有些眼晕。

三道人影正静静地立在瓦片上。

三道人影呈一条直线站着,彼此之间隔了约莫三尺的距离,恰好是一个既可以各自为战、又能在瞬息之间互相策应的距离,显然三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不需要任何言语便知道该如何站位。

他们的脚踩在瓦片上,却像是踩在平地上一般稳稳当当,脚底与瓦面之间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吸力将他们牢牢地固定住了,没有一块瓦片因为他们的踩踏而松动或滑落。

夜风吹过,三人的衣袂被风掀起,猎猎作响,可他们的身体却纹丝不动,像是三尊被钉在屋顶上的雕像,又像是三只栖息在屋顶上的夜枭,静静地俯瞰着自己的猎物。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三道长长的影子。

那轮圆月已经升到了中天偏西的位置,月光是清冷的银白色,像是一盆被泼洒出去的牛奶,把整座悦来客栈都浇了个透,屋顶上更是一片皎洁明亮,几乎可以照见人的眉毛。

三道影子从他们的脚下生出,顺着瓦片的坡度一路向下延伸,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被屋脊切断,一截落在瓦片上,一截落在屋脊的另一面,扭曲成三条奇形怪状的黑影。

黄药师的影子最瘦最长,像是一杆被人斜插在屋顶上的标枪,洪七公的影子最宽最厚,像是一块卧在瓦片上的磨盘,欧阳锋的影子则忽长忽短、忽左忽右,像是一条在瓦缝间蜿蜒游走的毒蛇。

黄药师一身青衣,手握玉笛,目光死死地盯着下方的天字一号房。

那身青衣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暗绿色,与瓦片上青苔的颜色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哪里是人哪里是瓦,他整个人都像是化成了一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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