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快速扫了一眼,眼睛亮了起来:“主公是想”
“来而不往非礼也,司马懿不是盯着我的粮道。”
“想截一截?”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也截一截他的粮道吧!”
“总不能一直被动挨打不是?”
刘裕笑着说道。
“二叔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打硬仗吗?”
“这次让他去。”
“让二叔率五千精兵,带上姜维和黄崇,从小路绕到陇关道,把魏军的运粮队给我截了。”
“截了粮草之后,再换上魏军的旗号,扮作运粮队往陈仓走。”
“若是能蒙混过关的话,偷袭拿下陈仓最好不过。”
“若是无法拿下,那便强攻陈仓。”
“即便不成!”
“也没太大损失!”
陆炳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明白了刘裕的意图。
“陈仓是魏军在关中的后勤基地,囤积了大量粮草军械。”
“如果能混进去的话”
陆炳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对!”
“陈仓若破,魏军前线就断了粮。”
“司马懿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撑不了多久。”
“到那时候!”
“他就是再想当缩头乌龟,待在那大营中。”
“也会因为断粮,而坐不住了!”
“到那时候!”
“司马懿必然会选择孤注一掷,与我军展开决战。”
“他只要一动!”
“乌龟壳子就打开了!”
“等到那时候!”
“就是我苦苦等待的战机到了!!”
陆炳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属下这就去传令。”
“去吧。”刘裕摆了摆手。
陆炳转身大步走出帐外,帐帘落下,隔绝了夜风。
刘裕独自坐在案前,目光落在舆图上。
铁门峡、陇关道、陈仓
每一个地名都被他用朱笔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些棋子已经布下,接下来,就看司马懿怎么走了。
他端起案上的茶盏,轻啜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入口苦涩,但回味却有一丝甘甜。
四月的陇右!
天气已经变热了!
想来被运到汉中训练的大象,已经能够适应眼下的温度了吧!
天寒地冻的天气,对象群而言是巨大的伤害。
这也是刘裕在此前,并没有贸然将象兵带至陇右的关键。
要知道亚洲象主要栖息在热带或亚热带地区,皮肤薄且毛少,皮下脂肪层也薄。
这意味着它们的核心生理机能并没有进化出完善的御寒系统。
历史上中原地区气候温暖时,野生亚洲象也大量存在。
后来随着气候变冷,它们的分布才被迫大规模向南退缩。
而等到了明清“小冰河期”。
连广西等传统南方地区的象群,也都因寒冷和干旱威胁。
而被迫向西南方迁徙,朝廷维持“驯象卫”的成本越来越高。
首先,战象的象蹄特别容易在低温下冻伤开裂,一旦感染行动会严重受阻。
持续的湿冷环境还会引发象的呼吸道疾病,导致它们精神萎靡,丧失战斗力。
同时寒冷和不适会加剧战象的恐慌。
受惊后它们会本能地转身踩踏己方阵型。
尤其在冬季战斗中,战场本身会加剧这种情况。
最重要的是战象食量惊人(每天数百斤),冬季运输困难。
同时寒冷地区能找到它们吃的草料也更少,而且气候寒冷地区(如伊朗高原)的本土战象也往往体型更小。
在人类战争史上,公元前218年的汉尼拔翻越阿尔卑斯山。
他在9月翻越寒冷山脉时,战象就成了这支队伍的“最大负担”。
出发时,汉尼拔所携带的37头战象,抵达义大利时仅剩几头。
其中大部分死于严寒冻伤、山道摔死、饥饿或踩踏。
在山顶遭遇暴风雪时,他不得不让战象在最前方抵挡高卢人砸下的落石和雪崩,充作“活体盾牌”。
这导致大象及其背上的士兵在行进间不断坠崖。
而由于仅剩的几头战象也无法适应亚平宁山脉冬季的严寒。
它们在战略上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威慑价值。
既然知道战象的使用在寒冷天气下,存在巨大的隐患。
刘裕自然不会重蹈汉尼拔的覆辙。
这也是为什么北伐战局在拿下了陇右五郡之后。
刘裕会与司马懿在渭水对峙,一直拖至四月的原因之一。
除了世人主观上认为从汉中至陇右,粮道运输困难。
刘裕要让司马懿错判自己粮草已经见底,军心溃散之外。
就是想要坚持到天气变热,将战象平安转移至陇右一带。
毕竟作为统帅!
用兵向来是要慎之又慎,刘裕要综合考虑各个方面。
才能动用战象!
这一近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