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孙仲谋不心动,不上钩!”
“记住!”
“我们可以失误很多次,但只要一次!”
“陆逊等人上钩了!”
“那我们就通杀!”
“可是”
“主公!”
“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赵平安还是有些心疼的说道,“这些可都是宝贵的粮食啊!”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刘裕放下茶盏,“告诉俞大猷。”
“让他再准备十艘粮船,这次装五千石粮食。”
“我们要让东吴那边看到收获,只有看到源源不断的收获。”
“他们才会上钩!”
“才会中计!”
“这就是人性!”
“五千石?”赵平安闻言一愣。
这手笔!
可真是太大了!
“对。”刘裕笑了笑,随后说道,“鱼饵越大,鱼越容易咬钩。”
“风浪越大!”
“鱼!”
“越贵!!”
“就这样安排下去吧!”
“诺。”
钱塘,吴侯府。
孙权坐在酒池边,他的手中端著一只青铜酒爵,脸上满是笑意。
“两次!”
“陆伯言两次截了刘裕的粮道!”
孙仲谋哈哈大笑,“陆伯言不愧是孤的周郎!”
虞翻站在一旁,拱手道:“主公,陆大都督用兵如神,此番接连得手。”
“那刘裕小儿的十万大军怕是很快就要断粮了。”
“断粮?”孙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等他们断了粮,军心混乱!”
“进退两难!”
“到时候!”
“曹魏大军压境,必能彻底覆灭他!”
“十万缺少粮食的军队,又怎么可能对抗曹魏十五万虎狼之师?”
“刘裕啊,刘裕!”
“你聪明一世!”
“又如何?”
“只要你败这一次,就是你的死期!”
“只待曹魏大军彻底击败了刘裕的十万大军之后。”
“孤就立刻亲率大军,一举收复建康!”
“主公英明!”
就在这时,一个内侍走进来:“主公,陆大都督密折。”
心情颇好的孙权接过了陆逊派人传过来的密折。
下一秒!
孙全的脸色变得颇为难堪。
“主公!”
“怎么了?”
说话之人是个中年文士,此人正是孙弘。
孙权的族弟。
其一向善于察言观色,深得孙权信任。
“陆伯言觉得此番截击刘裕粮道。”
“虽然接连得手,但似乎有些太顺利了。”
孙权眉头一皱,他看向虞翻与孙弘问道:“你二人觉得!”
“陆伯言这话什么意思?”
虞翻闻言,立刻说道:“吴侯,刘裕此人狡诈多端,怎么可能连续两次在同一个地方犯同样的错误?”
“所以我觉得!”
“陆大都督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张弘,你觉得呢?”孙权又看向了张弘!”
张弘闻言,立刻站了起来,他看向孙权说道:“吴侯!”
“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吴侯孙仲谋挥了挥手,“你说便是!”
“吴侯!”
“这两次!”
“我军缴获刘裕粮草无数,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阴谋的话。”
“这么多粮食!”
“又怎么可能被我们轻易劫走?”
“刘裕要是有那个能力,护住急需的粮草。”
“他又怎么可能坐视维系十万大军的宝贵粮草,三番五次的被我军截获?”
“我要说!”
“陆大都督视多次在刘寄奴的手中吃了大亏!”
“所以生了疑心病!”
“此时!”
“怕不是畏惧刘寄奴,入畏惧猛虎一般了!”
孙权闻言沉默了片刻。
他放下手中的酒爵,站起身,来回踱步。
很显然,他已经被张弘说动了。
毕竟谁又舍得下这么大的血本。
同时!
又冒着军心崩溃的风险,在这里设什么阴谋诡计呢?
难不成!
刘裕疯了!
为了谋划这三万水师,放著十万大军的粮草不管?
他就不怕因为断粮而导致军心浮动,最后让曹魏联军一举击败?
想来!
刘裕也没有蠢到这等地步。
如果真蠢到这等地步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将自己逼到眼下的境地呢?
想到这里!
孙仲谋挥了挥手。
“行了。”孙权打断张洪,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你先退下吧。”
“诺。”
等到孙弘转身离去。
孙权站在窗前,他望着外面的夜色。
眉头紧锁。
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