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目光闪烁。
“刘寄奴。”他终于开口,“你这是在羞辱我?”
“我可曾在你的手中赢过一回?”
“不是羞辱。”刘裕摇了摇头,“我是真心请教。”
“你陆伯言乃当世之名将!”
“若不是孙仲谋拖后腿,我未必能这么轻松把你抓来。”
“所以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陆逊冷笑一声:“刘寄奴,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
“你这一仗,赢不了。”
刘裕眉头一挑:“哦?为何?”
“因为你在行险。”陆逊盯着刘裕,“你用粮草做饵,把我这条鱼钓上来,确实高明。”
“但辽东之战,可没这么简单。”
“曹魏十五万大军,兵精粮足。”
“曹洪、满宠、毌丘俭,哪个是易与之辈?”
“你刘裕虽然麾下猛将如云,但你只有十万大军。”
“而且,你的粮道已经被我截了四次。”
“我想那些粮草对于你而言,也绝对不是少数吧!”
刘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陆逊继续说道:“更何况,你以为曹魏这些年都在干什么?”
“他们早就研究出了克制你重甲步兵、玄甲军、白马骑、静塞铁骑的战术。”
“你那些精锐,在辽东未必能派上用场。”
“刘寄奴。”陆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刘裕,“你这一仗,能打成平手就不错了。”
“想赢?”
“做梦!”
正堂里安静了很久。
刘裕放下茶盏,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陆伯言!”
“你说得对。”他点了点头,“我这一仗,确实是在行险。”
“但!”
“打仗这种事,从来就没有十拿九稳的。”
“谁要是觉得自己一定能赢,那他就离输不远了。”
“所以”刘裕走到陆逊面前,目光直视着他,“我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陆逊一愣:“什么东西?”
“跟我来。”
刘裕说完,转身朝门外走去。
陆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院子,走过一条长长的回廊。
来到郡守府后院。
此刻,后院处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亲卫,看到刘裕过来,连忙行礼。
“陆伯言!”
“你看看这个如何?”
听到刘裕的声音,陆逊抬头往院中看去。
下一秒,
陆逊的脸色瞬间大变。
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是”
他的声音发抖,身体也跟着发抖。
“不可能!”
“这不可能!”
陆逊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怎么可能?”
刘裕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陆逊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很久。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
从恐惧变成绝望。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明白刘裕为什么敢在辽东跟曹魏联军决战。
明白刘裕为什么有恃无恐。
因为刘裕手里,有这张底牌。
这张底牌,足以改变整个战局。
“刘寄奴”陆逊的声音嘶哑,“你藏得可真深啊。”
“确实啊!”
“我太蠢了!”
“既然曹魏在研究如何克制你的各种兵种战术!”
“你又怎么可能停滞不前呢?”
“是我太傻了!”
“是我太蠢了!”
刘裕笑了笑,他看向陆逊问道:“陆伯言,你现在觉得,我这一仗还能不能赢?”
陆逊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靠在墙上,满脸疲惫。
他知道!
刘裕有这张底牌,曹魏联军那十五万人,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有多少这些东西?”
“三千!!”
陆逊再次闭上了眼睛,他似是自嘲般喃喃自语。
“三千!”
“三千啊!”
“足够了!”
“确实是足够了!”
眼见陆逊道心崩溃,刘裕也没有再折腾他。
“带陆先生回去休息。”
只见刘裕朝门口的亲卫吩咐道,“好生伺候着。”
“诺。”
两个亲卫走进来,搀扶著失魂落魄的陆逊离开。
就在陆逊离开不久之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主公。”赵平安已经来到了刘裕的身侧,“陆逊这下该老实了吧?”
“未必。”刘裕摇了摇头,“此人对孙仲谋愚忠得很,就算看了这些,也未必会投降。”
“那您还”
“我只是想在他面前显摆显摆!”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