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万余残兵人心惶惶,恐惧达到了顶点。
毌丘俭与两名谋士强忍悲痛,接过军队的指挥权。
众人不敢再有半分停留,收拢残部。
迅速朝着幽州方向仓皇撤退。
此刻,昔日声名赫赫的曹魏大军丢盔弃甲,阵型散乱。
彻底败亡。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整片战场映照成一片赤红。
厮杀渐渐平息,汉军将士开始清理战场,收容降兵,清点伤亡。
欢呼声此起彼伏,在旷野之上不断回荡,大胜的喜悦笼罩全军。
视线转向辽东重镇襄平城。
作为公孙家的大本营,此处城墙高大厚实,城楼之上旌旗林立。
往日城门大开,商旅往来不绝,城中一派热闹景象。
不过此刻城内气氛压抑,人心惶惶。
人人都在担忧前线战局。
镇守襄平的是公孙渊麾下大将伦直,全城防务皆由他统筹安排。
大战打响之后。
伦直便不断派出斥候,往返前线打探消息。
起初传回的消息,皆是曹魏联军步步紧逼,汉军节节败退。
伦直心中稍安,只等著自家主公大军得胜归来。
可从午后开始。
逃回的斥候一个比一个狼狈,消息也愈发惊悚。
“将军,大事不好!”
“曹魏大军惨败,刘裕麾下重甲骑兵无人能挡!”
“前线联军全面溃散,主公带着残部,正朝着襄平方向奔逃!”
接连的噩耗传来,伦直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快步登上城楼,极目远眺。
远方烟尘滚滚,败兵身影隐约可见。
结合所有情报,伦直心中已然清楚,战局彻底逆转。
襄平城内如今只剩不足万名老弱守军,精锐尽数被带往前线。
以眼下的兵力,根本抵挡不住乘胜而来的汉军主力。
城外败兵军心涣散,就算退回城中,也只会扰乱城防,徒增混乱。
公孙渊大势已去,曹魏援军惨败远遁,辽东已然沦为一座孤岛。
负隅顽抗,最终只会落得城破人亡的结局。
伦直来回踱步,心中反复权衡,很快便下定了决心。
不多时,远方烟尘大起,一支骑兵队伍疾驰而来,直抵襄平城下。
五千汉军骑兵列阵完毕。
刀枪林立,气势凛然。
领军将领赵平安更是策马来到城门下,仰头对着城楼高声喊话。
“我家主公已大破曹洪十五万联军,曹魏、辽东主力尽数溃败。”
“如今大军兵临城下,襄平已是孤城一座。”
“伦直将军若开城归降,可保城中军民、将士性命无忧。”
“若是执意顽抗,城破之日,全城都要跟着陪葬!”
喊话之声清晰传遍整座城池。
城墙上的守军闻言,个个面露惶恐。
本就低迷的士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无人再有战意。
伦直站在垛口之后。
他望着城外军容严整的汉军,轻轻叹了一口气。
在经历过一阵天人交战之后,伦直叹了口气,他对着城下拱手高声回应:“不必多言,我愿献城归降。”
话音落下,伦直立刻下令:“打开四门,收起兵器,停止所有抵抗。”
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吊桥轰然落下。
汉军骑兵秩序井然列队入城,迅速掌控城门、城墙、府库等要害之地。
辽东重镇襄平就此兵不血刃,归入刘裕掌控。
而没过多久。
公孙渊带着数百亲卫一路狂奔,终于抵达襄平城外。
他抬眼一望,城门大开,城楼上已然竖起汉军的旗帜。
公孙渊浑身一震,勒住马缰,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
身后数百残兵看到这一幕。
也全都面如死灰,再无半点希望。
“城门被占了?”
公孙渊嘴唇不停哆嗦,眼底被彻骨的绝望填满。
他拼死从战场逃出,一心退守襄平。
如今最后的根基已然易主。
前有雄城失守,后有汉军追兵,偌大天地,竟没有他容身之处。
短暂的失神过后,公孙渊明白大势已去,再无反抗的可能。
他松开手中马鞭,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瘫软在马背上。
身旁亲卫面面相对,无人言语,死寂之中,满是悲凉。
数日之间,辽东各郡县听闻襄平归降、主力大败的消息,纷纷放弃抵抗。
各地官吏派遣使者前来拜见刘裕,献上户籍舆图,俯首称臣。
辽隧城外的汉军大营之中,刘裕端坐主位,文武官员分列两侧。
诸将脸上皆带着笑意,这一战战果辉煌,震动整个北方。
戚继光跨步出列,拱手笑道:“主公诱敌之计精妙无双,一战定辽东。”
“铁浮屠威震天下,此后中原群雄,曹魏大军的脊梁骨已经被我军给打断了!”
帐内众将闻言纷纷附和,齐声向刘裕道贺。
刘裕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