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暖风遍吹四野,大地彻底焕发生机。
旷野之上绿草如茵。
经历战火的田地间,百姓忙着耕耘劳作,四处一派农忙景象。
襄平城头,公孙渊首级早已依令取下掩埋。
历经两月休养生息。
辽东全境秩序井然,人心彻底安稳。
中军大帐之内。
文武官员依序分列,各司其位。
帐外暖风穿帘而入,捎来城外草木的清新气息。
刘裕端坐主位。
他的神色平静,此刻刘裕正在着手梳理辽东各项事务。
“公孙渊作乱带来的祸乱,如今已然平复大半。”
“只是辽东地处边陲。”
“周遭强敌环伺,切不可有丝毫松懈。”
“当下要务!”
“仍是稳住民生,筑牢边防,守好这片疆土。”
帐下众人齐齐躬身,静静聆听指令。
众人都清楚大。
战过后,守土安境远比冲锋陷阵更为繁琐。
刘裕略一沉吟,率先谈及地方主事安排。
“来人!”
“前往居所,请公孙恭前来议事。”
帐外侍卫领命,快步转身走出大帐。
“公孙恭本是辽东旧主,性情宽厚,深得本地士族信赖。”
“此前已恢复其太守之职,全权打理全境民政。”
“如今正值五月农忙。”
“流民尽数返乡,田地也已复耕。”
“便由他继续统筹赋税、农事、抚恤百姓诸事。”
帐内众人心中了然。
启用公孙恭主理民生,只为安抚辽东本土人心。
可兵权防务这类核心要务,绝不会交由公孙氏执掌。
随后,只见刘裕目光一转。
他的神情陡然变得肃穆,看向戚继光。
“戚继光。”
戚继光大步出列,单膝跪地,拱手行礼。
“末将在!”
“你身为辽东都护,总领全境军政、边防、营寨与关隘。
“境内所有驻军调遣布防,皆由你一人决断。”
“公孙恭掌民政,你掌兵戈,双方各司其职,互不侵扰。”
“边境若有异动的话,你也无需反复请奏,可临机处置。”
刘裕抬手,将鎏金铜印再度示意一番。
这枚印信便是辽东最高兵权的象征。
戚继光双手抱拳,语气铿锵有力。
“末将谨记主公重托!”
“必定整肃三军,严守边境,护佑辽东一方安宁!”
“好。”刘裕微微点头,随即看向身侧二人。
“子龙、再兴。”
银甲白袍的赵云,与身披重甲的杨再兴一同跨步出列。
两人齐声应答:“末将在!”
“如今进入五月,塞外气候温热。”
鲜卑、高句丽各部游牧部族活动愈发频繁,时常靠近边境试探。
刘裕看向赵云,缓缓下达军令。
“命你统领白马骑,作为辽东机动主力。”
“巡防整条边境线,东起高句丽边界,北抵鲜卑草原。”
“若有外族越界劫掠、寻衅滋事,即刻领兵征讨。”
赵云躬身领命:“末将遵令,定不辱使命。”
随后刘裕看向杨再兴,语声沉稳。
“辽隧、襄平两座重镇,是抵御曹魏南下的第一道屏障。”
“你率领重甲步军驻守二城,持续修缮城防,加固防御工事。”
“日日操练兵马,整肃营规,紧盯曹魏幽州方向动向。”
“曹魏新遭重创,短时间难举大兵,但其野心未死,务必严加戒备。”
杨再兴声如洪钟,沉声应道。
“末将明白,必死守城池,防范一切异动!”
至此,辽东整套权力架构依旧稳固。
公孙恭身居太守之位,只打理民生琐事,手中没有半点兵权。
戚继光坐镇中枢,手握全境军政大权,统筹四方防务。
赵云率领精锐铁骑巡守边境,震慑域外游牧部族。
杨再兴统领重甲步兵固守坚城,提防曹魏暗中来犯。
四方布局相互依托,内外兼顾,局面稳如磐石。
敲定人事与防务,刘裕接连颁下数道政令。
五月正值农忙关键期,他再度下令延续减负举措。
鼓励百姓深耕田地,扶持流亡农户安家立业。
同时命官吏核查各地粮仓,储备粮草,以备不时之需。
军中抽调部分士卒,协助地方修整道路、疏浚沟渠。
又彻底清查官吏队伍,剔除庸碌贪腐之辈,提拔贤能之人。
一道道政令依次传达,文武官员各自领命,分头行事。
喧闹过后,中军大帐渐渐恢复清静。
刘裕迈步走出帐外,登上高处高台。
五月暖风拂面,四下草木繁茂,生机盎然。
连绵营寨排布整齐,将士们各司其职,操练之声此起彼伏。
此番大破曹魏十五万联军,斩杀老将曹洪,平定辽东。
北方战局彻底改写,曹魏元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