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数月征战理政,让刘裕也是备感身心俱疲。
不过从江陵传来龙凤胎降生的喜讯,让刘裕的归意愈发浓烈。
此刻的刘裕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江陵城去。
见一见自己的一对儿女。
中军大帐内。
刘裕召齐戚继光、赵云、杨再兴等留守大将。
他当即开口道:“辽东历经大战,虽重创曹魏、剿灭公孙渊。”
“但边境环伺强敌,半点松懈不得。”
刘裕端坐主位,他语声沉凝,开始逐项分派防务。
“戚继光总领辽东全境军政,统筹营寨、关隘与粮草储备,临机之事不必往返请命。”
“子龙统领白马骑,常年巡守北疆,震慑鲜卑、高句丽各部,严防外族越界滋扰。”
“再兴驻守辽隧、襄平两大重镇,加固城防,整训步卒,紧盯曹魏幽州动向。”
三人齐齐单膝跪地,高声领命。
“末将遵令!”
“定死守辽东,不负主公重托!”
刘裕抬手令众人起身,目光望向帐外。
此番南下,他不打算轻装简行。
北方初定,留大部精锐镇守辽东。
同时抽调八千雍凉铁骑、五千西域劲卒随行。
这两支兵马久经战阵,悍勇善战,可充作南下主力,也能震慑沿途各方势力。
另外,此前归降的陆逊、虞翻二人。
早已在建康城了。
刘裕此番南下,会在建康与二人汇合。
然后带上二人一同前往江陵,共商灭吴大计。
在敲定随行人马,各营即刻调兵集结。
八千雍凉步骑、五千西域士卒整肃行装,甲仗鲜明。
列队开赴码头。
这两支军队在经历了激战之后。
军容变得严整,步履更加铿锵,尽显精锐本色。
一日休整完毕。
次日天未破晓,辽隧城外码头已是人声鼎沸。
数十艘大型海船并排停靠,船体宽大,载重极强,足以承载数万将士与军械粮草。
刘裕换上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剑,身姿挺拔。
八千雍凉兵马、五千西域劲卒依次登船,秩序井然,不闻喧哗。
随行亲兵护卫左右,各类粮草、兵器、辎重尽数搬运上船。
一切准备就绪,悠长的号角划破晨雾。
船桨齐挥,巨帆扬起,庞大的船队缓缓驶离辽东码头,朝着南方破浪而行。
海风浩荡,吹拂船帆猎猎作响。
刘裕立于主舰船头,远眺渐渐远去的辽东大地。
北方战事落幕,接下来的重心,便是平定江南,扫平割据势力。
船队顺着近海航道一路向南,昼夜兼程。
海上风平浪静,行船速度极快。
船上将士各司其职,雍凉与西域兵马互不惊扰,每日依旧坚持操练,未曾懈怠。
整整六日航行,船队终于驶入长江入海口。
浩荡江水奔涌向前,江面千帆往来,一派繁荣景象。
远远望去。
建康城巍峨矗立在江岸之上,青砖城墙连绵数十里,城楼高耸入云。
这座江东第一雄城。
历经数次攻防,依旧固若金汤。
船队缓缓驶入建康内港,稳稳靠岸。
码头之上,王猛率领建康文武官吏、守城将领早已列队等候。
人群之中,两道文士身影格外醒目,正是陆逊与虞翻。
二人身着长衫,神色安然,自抵达建康后,便安心等候刘裕到来。
踏板搭牢之后,刘裕便率先迈步走下大船。
王猛快步上前,拱手行礼,他的面上笑意盎然。
“主公自辽东大胜而归,威震四海,建康上下无不欢欣鼓舞。”
“一路海上颠簸,主公辛苦了。”
“景略镇守建康,独当一面,才是真的辛苦。”刘裕笑着回礼。
目光一转,看向身侧的陆逊、虞翻。
“伯言、仲翔,劳你二人在建康等候多日。”
陆逊拱手躬身,姿态恭敬。
“能在此迎候主公,乃是我等分内之事。”
虞翻也随之行礼。“江东乱象丛生,孙权偏执暴虐。”
“我与伯言二人早已心冷,只盼追随主公,早日平定天下。”
刘裕微微颔首。
随后,王猛上前,将近日江东战况细细禀报。
孙权当初怒发五万步卒,昼夜猛攻建康城。
可建康城防完备,守军将士拼死抵御,吴军连番强攻,始终无法靠近城门半步。
连日血战,吴军伤亡惨重,士气一落千丈。76ks-ne!t
后来辽东曹魏十五万大军全军覆没、曹洪战死的消息传到吴军大营。
孙权惊惧交加,生怕刘裕率领北方精锐回师,截断自己退路。
万般无奈之下。
他只能咬牙下令撤军,如今五万吴军尽数退回钱塘。
如今钱塘城门紧闭,孙权收拢残兵,固守城池,再不敢主动挑起战事。
“孙权退守钱塘,已是困守一隅,再无往日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