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路，到市府大楼下，往前走两百米就到了。”
“好嘞，谢谢大爷。”
“不客气。”
大爷拎着菜篮子走了。
徐砚书站在站台上等车。
阳光晒得他有点热，他把夹克拉链拉开一点，又看了看手机。
11:52。
22路还没来。
旁边又陆续来了几个人，有拎着盒饭的，有低头看手机的，有个姑娘还戴着耳机在听歌。
徐砚书站在那儿，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好像他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很久一样。
等车，问路，晒太阳。
普普通通的日常。
但昨天这个时候，他刚从河里爬上来，浑身湿透，被人围着鼓掌。
前天这个时候，他还在工位上加班，等著猝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衬衫，黑夹克，牛仔裤。
干干净净的，挺好。
远处，22路公交车慢悠悠地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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