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书在衣柜里扫了一圈，最后挑了件深灰色的卫衣，一条黑色休闲裤。
他把衣服裤子往床上一扔，转身进了卫生间。
冷水往脸上一泼，整个人彻底清醒了。他对着镜子看了看，头发还是乱的，但比刚才好点了。挤了牙膏开始刷牙，刷著刷著，脑子里还在想刚才视频里那三个人的表情。
刷完牙，他又洗了把脸，拿毛巾擦干。
回到房间，看了一眼时间。
14:47。
还早。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鼠标刚动了一下，突然想起来——
对了！遮天！
昨晚发出去到现在，应该有人看了吧。
心跳有点快。
页面载入的那几秒，他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各种画面了。评论区炸了，收藏破万，编辑私信他签约——
页面跳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点进作品管理。
然后愣住了。
阅读人数：0
在读人数：0
收藏数量：0
评论数量：0
全是零。
一排整整齐齐的零。
徐砚书盯着屏幕，眨了眨眼。
又看了一遍。
还是零。
“我靠？”他忍不住喊出声，“不对吧！”
他连忙点进书籍详情页，刷新了一下。
页面载入出来，他的书挂在那儿，封面是默认的，简介是他写的那段，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但数据那一栏——
点击量：1
收藏：0
推荐：0
一个点击，还是他自己点的。
“这什么情况！？”徐砚书有点急了。
他连忙在后台到处点，翻来覆去地检查。作品状态，正常。章节状态，已发布。一切看着都没问题，但就是没人看。
翻著翻著，他看到了一个东西。
作品状态那一栏，有一行小字：
“作品未签约，暂不进入作品推荐系统，仅可通过作者主页或直接搜索作品名访问。”
徐砚书愣住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
然后缓缓靠到椅背上。
“我靠”
他想起来了。
没有推荐，就意味着没有曝光。
没有曝光，就意味着——
他看了一眼那一个点击。
纯属他自己点的。
“完了。”他小声说，“白写了。”
他靠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整个人都是懵的。
昨天熬了一夜，写了三万多字，兴冲冲地发出去，以为今天就能看到数据起飞。
结果呢？
数据为零。
零。
他揉了揉脸，又坐起来，盯着那行“未签约”的小字。
“真服了。”他嘟囔道，“要是昨晚没熬夜，早上起来就能看到这个，直接申请签约不就完了？白等一天。”
他摇了摇头。
算了，现在申请也不晚。
他点开签约申请，页面跳出来一堆条款。他一条一条往下看，看得眼睛都酸了。
合同内容跟地球上的网文站差不多，分成比例、版权归属、更新要求，该有的都有。
他翻到最后，确认没问题，点了同意。
然后填信息，填银行卡号，填身份证号。
最后一步，电子签。
他拿起手机，扫了个码，签上自己的名字。
提交。
页面跳转：
“您的签约申请已提交，审核周期1-3个工作日，请耐心等待。”
徐砚书看着这行字，长出一口气。
1-3天。
也就是说，这三天里，他的书还是没人看。
他盯着屏幕，沉默了。
然后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
又走回来，坐下。
盯着那行字。
又站起来。
走了两圈。
“算了算了，”他摆摆手，像是跟自己说话，“反正也改变不了，等就等呗。”
他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文档。
昨晚写到第31章，今天接着写。
第32章。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放在键盘上。
开始敲。
随着他进入状态，那些剧情又开始自动往外冒。叶凡在紫薇星域的遭遇，姬家的追杀，姜家的拉拢，还有那些隐藏的势力，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他越写越快，手指头根本停不下来。
时间过得飞快。
窗外的阳光从西斜变成橙红，又从橙红变成灰蒙蒙的。
他都没注意。
偶尔停下来喝口水，活动活动脖子，然后继续写。
一章，两章，三章
等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余光瞄到右下角的时间。
18:27。
他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坐直。
六点半了！
他连忙看字数统计，又写了六章，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