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他把手机揣兜里，又看了一眼时间。
“我靠，七点多了。”
徐砚书也看了一眼手机。
19:23。
肚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咕噜叫了一声。
俞佳成也听见了，笑了：“饿了吧？”
徐砚书点点头。
俞佳成想了想，说：“要不叫老王和老陆？晚上一起吃个饭？”
徐砚书看他一眼。
俞佳成继续说：“今天可是咱们正式把东西都落实下来的第一天，不得庆祝一下？”
徐砚书想了想，点点头：“问问。”
俞佳成掏出手机，先给王凯打过去。
接通。
“喂？老王，干嘛呢？”
那边王凯的声音传来：“刚下班，在地铁上。咋了？”
“出来吃饭！我跟老徐今天把工作室搞定了，庆祝一下！”
“工作室？我靠动作这么快？”
“见面说，你来不来？”
“来啊，在哪儿？”
俞佳成看向徐砚书。
徐砚书想了想：“滨江那边吧，他们俩近一点。万达广场有个川蜀人家，吃火锅的。”
俞佳成点点头，对着电话说：“万达广场，川蜀人家，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那边我熟。”
“那八点能到吗？”
“应该行，我转个地铁过去。”
“好嘞，到了联系。”
挂了电话，又给陆世杰打。
陆世杰接得更快：“喂？老俞？”
“老陆，出来吃饭！”
“啊？吃什么饭？”
“庆祝我跟老徐把工作室搞定了！快来，滨江万达广场，川蜀人家，七点半！”
“我靠，你们动作这么快？”
“来了再说！快点！”
“行行行，马上马上！”
挂了电话，俞佳成冲徐砚书比了个ok的手势。
“搞定。”
徐砚书看了看四周，把灯关了。
两人进了电梯，下楼。
上了车，还是徐砚书开。
俞佳成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刚坐稳，突然打了个哈欠。
“困了？”徐砚书问。
俞佳成揉了揉眼睛：“有点。平时这个点我都睡午觉的，今天忙一天没睡。”
徐砚书看他那样，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那你躺会儿，到了叫你。”
俞佳成也没客气，把座椅往后放了放，靠在上面，闭上眼。
没一会儿，呼吸就均匀了。
徐砚书一个人开着车，往滨江方向去。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移动，车流不算多，开着挺顺。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俞佳成，睡得挺香，嘴微微张著，跟个小孩似的。
徐砚书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脑子里开始转今天的事。
从早上醒来，到中午见李展鹏，到下午去厂房，到晚上买东西、挂衣服。
一天干了这么多事。
他上一世在电商公司，每天也是忙，但那种忙跟现在不一样。
那时候是给别人忙，忙完就完了，也不知道忙出个什么名堂。
现在呢？
给自己忙。
每一件衣服都是自己的，每一个架子都是自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
他想着想着，突然笑了。
怎么莫名其妙的，又干起电商了？
小说都还没写多少呢。
昨天遮天的数据怎么样，他到现在也没看。
但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慌。
可能是今天太充实了，没空想那些。
也可能是——
他看了一眼窗外，路灯的光一道道划过。
也可能是他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车继续往前开。
滨江越来越近。
俞佳成在旁边睡得正香，偶尔咂咂嘴，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吃的。
两人到滨江万达广场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徐砚书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绕了两圈找了个车位，停好。
熄火。
他扭头看了一眼副驾驶。
俞佳成还在睡，脑袋歪著靠在椅背上，嘴微微张著，呼吸挺均匀。
徐砚书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老余，到了。”
没反应。
又拍了拍。
“到了，醒醒。”
俞佳成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徐砚书看着他那样，直接伸手，往他腰上掐了一把。
“嘶——！”
俞佳成一下子弹起来，整个人都清醒了，捂著腰在那儿揉，脸都皱成一团。
“我靠！老徐你下手也太狠了！”
徐砚书已经推门下车了，头也不回：“不狠一点你又要墨迹半天。”
俞佳成揉着腰从车里钻出来，嘴里还在嘟囔：“你这是掐人还是拧人，我肉都要掉了”
话没说完，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