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夹起一筷子黄喉，在红汤里涮了涮，沾了沾油碟，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嘎吱响。
一边嚼一边看他们仨，眼神里写满了“你们怎么不吃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凯重新拿起筷子。
他没急着夹菜，而是看着徐砚书。
“老徐，”他说，“你有几成把握？”
徐砚书看着他。
王凯继续说：“我家庭条件你们也知道，没好到哪儿去。大学那会儿我经常出去兼职，你们都知道。”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陆世杰。
“老陆就更不用说了，他家里还有个弟弟呢。”
陆世杰点点头。
王凯收回目光，看着徐砚书。
“我们才毕业三个月，手里那点钱都是省吃俭用攒下来的。我倒也不是说要你给个保证，就是想听听——”
他顿了顿，表情认真起来。
“你有多少自信？”
徐砚书听完，点了点头。
他知道王凯的意思。
王凯不是不相信他，是想听一句实在话。
他没急着回答，伸手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他伸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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