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陆世杰听见张希宁那话,突然想起什么。
“哎,”他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他指著徐砚书:“老徐在学校的时候就这样,学霸一个。我们期末考试前通宵复习,人家平时该玩玩该睡睡,成绩出来全班前三。”
王凯点点头,夹了块肉:“确实,我们那会儿都叫他徐神。”
俞佳成在旁边接话:“要不是他读书那会儿性格太丧了,指定更牛逼。”
他说完,王凯和陆世杰齐刷刷点头。
三个人脸上都是那种“我们都懂”的表情。
张希宁听着,看了看他们三个,又看了看徐砚书。
“性格丧?”她问。
陆世杰说:“就那种,不爱说话,不跟人交流,整天自己待着。我们叫他出去吃饭,十回能出来一回就不错了。”
王凯补充:“也不是高冷,就是怎么说,把自己关起来那种感觉。”
俞佳成夹了块肉,边嚼边说:“他女朋友还因为他太自卑了,跟他分手了呢。”
他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
徐砚书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
他转过去看着俞佳成,眉头皱起来。
“我靠,”他说,“你怎么知道的?”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
原主的记忆他看过,关于苏锦瑶那段,原主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讲过。
俞佳成怎么会知道?
俞佳成被他这么一问,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连忙伸手捂住嘴。
但已经晚了。
王凯放下筷子,转过头盯着他。
陆世杰也放下筷子,盯着他。
张希宁更是把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睛亮得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哎哎哎,”她手指著俞佳成,“说漏嘴了说漏嘴了!”
俞佳成手还捂著嘴,眼睛在几个人脸上扫来扫去,跟受惊的兔子似的。
王凯眯着眼看他:“你咋知道的?我们都不知道这事儿。”
陆世杰跟着点头:“对啊,从来没听老徐说过。”
张希宁在旁边催:“快说快说,怎么知道的?”
俞佳成捂著嘴,呜呜呜地说了几个字,没人听清。
徐砚书把他的手扒拉下来:“说清楚。”
俞佳成舔了舔嘴唇,眼睛四处乱瞄,就是不看他。
“那个”他说,“就就是”
张希宁往前又探了探,下巴都快搁到桌上了。
“就是什么?”她问。
俞佳成捂著嘴,往椅背上缩。
但那四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盯着他,一个比一个亮。
王凯把筷子放下,往他那边凑了凑:“哎,别捂了,说吧。”
陆世杰也凑过去:“就是,我们都不知道,你咋知道的?”
张希宁更夸张,上半身直接趴在桌子上,脖子伸得老长:“俞佳成,快说快说!”
俞佳成捂了一会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把手放下来。
“行了行了,”他叹了口气,“我说还不行吗。”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看着徐砚书道:“我真说了啊。”
徐砚书点点头:“说。”
“是苏锦瑶跟我说的。”俞佳成道。
徐砚书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王凯和陆世杰对视了一眼。
张希宁眼睛瞪得更大了。
俞佳成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什么。
“就你们分手那天晚上,”他说,“晚自习之后,我准备回宿舍,突然收到她发的消息。”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她让我去一趟操场,说有事跟我说。”
王凯插嘴:“大晚上去操场?”
俞佳成点点头:“我当时也纳闷,但看她说得挺急的,就去了。”
他继续说:“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乒乓球桌那边坐着了。我走过去,她就那么看着我,也不说话。我站那儿也不知道该说啥,就那么站着。”
他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突然就哭了。”
俞佳成说到这儿,声音低了一点。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就是眼泪往下掉,但是不出声那种。”
桌上没人说话。
俞佳成又低头看着桌上的烤盘,烤盘里的油还在滋滋响。
“我当时就慌了,”他说,“我说你别哭啊,怎么了?”
“她就跟我说,她跟老徐分手了。”
张希宁在旁边轻轻吸了口气。
俞佳成继续说:“她说她知道我们几个对老徐一直很好,特别是我,跟老徐话最多。”
他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苦:“虽然基本上都是我在说,老徐就听着。”
“她说希望我这几天能多照顾照顾老徐,但是最好不要让老徐知道我知道他分手了,不然他会觉得我在可怜他。”
徐砚书坐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