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佳成这一嗓子，给后座张希宁吓了一跳。
“怎么了？”张希宁凑过来。
俞佳成把手机举到她面前，手指戳著屏幕。
“你看！又卖了！又卖了五件！”
张希宁盯着那个数字，眼睛也瞪大了。
“真的假的？”
俞佳成把手机收回去，又看了一遍，然后嘿嘿嘿地笑起来。
“真的！真卖了！”他转过头看着徐砚书，“老徐！你听到没！又卖了五件！”
徐砚书盯着前面的路，嘴角往上翘了翘。
“听到了。”
俞佳成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全没了。
“哈哈哈！”他喊著，“今天一共卖了十五件！十五件！老徐！真要起飞了！”
他手在空中挥了挥，差点打到徐砚书。
徐砚书往旁边躲了躲：“行了行了，别激动，开着车呢。”
俞佳成嘿嘿笑着，又拿起手机，盯着那个数字看。
“十五件，”他念叨著，“一天十五件，一个月就是四百五十件，一件赚个五六十，那就是两万多，再加上老徐的小说——”
他说到一半，自己先笑了。
“我靠，”他说，“这么一算，感觉要发了。”
张希宁在后座也笑了，凑过来问：“俞佳成，是哪个款卖的啊？”
俞佳成愣了一下，然后点进去看。
他翻了翻，把手机举到张希宁面前。
张希宁看了一眼，想了想。
“09？”她说，“那件针织开衫？”
正在开车的徐砚书点点头：“对，09。”
张希宁问：“今天都是卖的这个款吗？”
徐砚书说：“嗯，这款直通车数据不错，我加了点出价，下午的时候加购率还有17，我在尝试主推它，所以今天基本都是卖的这个。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是这个数据能保持，这个款大爆没问题。”
张希宁听完，往后一靠，眼睛亮亮的。
“哇，”她说，“那咱们岂不是一下子就能干起来了？”
她想了想，又说：“我之前听人说，有的人干淘宝半年都卖不出几件呢！咱们这才上架两天，就卖了十几件！”
俞佳成在旁边接话：“哎，是今天就卖了十几件！”
他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昨天一件没卖！今天就卖了十五件！”
张希宁愣了一下：“昨天没卖？”
俞佳成点点头：“对啊，昨天刚上架，今天才开始跑数据。”
张希宁听完，又笑了。
“那更厉害了，”她说，“一天就干起来了。”
俞佳成也跟着笑，笑得眼睛眯起来。
两个人坐在车里，一个在前排，一个在后排，对着笑。
徐砚书开着车，听着他俩在那儿傻乐，也没说话，就是嘴角一直翘著。
车开到新洲花苑，进了小区，在2单元楼下停下。
张希宁推开车门，下去之前回过头，冲两人挥了挥手。
“那我先上去了，晚安。”
徐砚书点点头：“晚安。”
俞佳成也挥挥手：“晚安晚安，明天见。
张希宁关上车门，往门洞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进去了。
徐砚书把车往前开，绕到3单元楼下，找了个车位停下。
两个人下车，往电梯走。
俞佳成走在后头，步子比刚才慢了点，没在地库那会儿那么兴奋了。
等电梯的时候，他就站在那儿，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来的两个人影，没说话。
电梯到了，门打开，两个人进去。
俞佳成按了5楼，电梯门关上，开始往上走。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安静得很。
徐砚书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
2、3、4——
俞佳成突然开口了。
“老徐。”
徐砚书转过头，看着他。
俞佳成站在那儿，手插在兜里，眼睛盯着电梯门上那个倒影，没看他。
“你还好吧？”
徐砚书愣了一下。
“什么？”
俞佳成抿了抿嘴，继续说：“就苏锦瑶那事儿。”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说那些，不是故意要——”
他话说一半，卡住了。
徐砚书看着他，没说话。
俞佳成挠了挠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就是，”他憋出一句，“你别往心里去。”
电梯到了5楼，门开了。
徐砚书没动，站在那儿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笑了一下。
“都过去了，”他说，“而且现在的我也不是之前的我了，不会纠结于过去的事情。”
他说完，迈出电梯。
俞佳成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砚书走出去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