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彤闻言，连忙点头：“嗯，有的，有两个。还有三个还没剪完，不过有了前面两个模板剪起来也快的。”
徐砚书点点头，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那就发布吧，趁著这股热度，直接把我们抖音做起来好了，不然这波流量就白白浪费了。”
周雨彤眼睛亮了一下，但嘴角抿著，像是在确认什么：“现在发吗？”
徐砚书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十点三十一。
“发吧，就现在发。”
周雨彤闻言二话没说，转身就往自己位置上跑。椅子脚在地上刮出“吱”的一声，她一屁股坐下去，握住鼠标，屏幕上的剪辑软体还开着，时间轴上密密麻麻的音轨和字幕条。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已经剪好的那两个视频打开，从头到尾各过了一遍。
她看了看，觉得没问题，又把文案重新编辑了一遍。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她本来写的是“云想衣裳服饰官方账号，记录我们的创业日常”，读了一遍觉得太干了，像公司简介。又改成“大家好，我们是云想衣裳”，还是不对。最后她咬了咬嘴唇，敲下一行字：
“听说有人在找我们？”
发出去之前她抬头看了徐砚书一眼。徐砚书正对着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没注意到她。她又看了看俞佳成和张希宁，两个人都在忙自己的。
她转回去，手指悬在“发布”按钮上按了下去。
页面跳转，视频开始上传。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走，她盯着那个圆圈转啊转的，手心有点出汗。进度条走完的那一刻，页面刷新，视频出现在“云想衣裳服饰”的主页上。播放量0，点赞0，评论0。
然后她站起来，冲徐砚书喊：“徐老板！发出去了！”
徐砚书抬起头，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抖音，搜到“云想衣裳服饰”的主页。第一条视频挂在那儿，播放量已经跳到了十几，点赞还是个位数。他点进视频，看了一遍，剪辑确实不错，节奏舒服，画面也稳。
他退出来，点开视频右下角的找到“dou+”的入口。充值页面跳出来，他选了1000块，支付。页面提示“投放成功”的时候，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
周雨彤点点头，又转回去盯着屏幕。她的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著，一下一下的，眼睛在播放量和点赞之间来回跳。
俞佳成这时候从货架那边走过来了，手里还攥著张快递单，单子被他的汗手捏得有点皱。他走到徐砚书椅子旁边，没坐下，就那么站着，眉头微微皱着。
“老徐，这么多流量转化这么差，会不会出问题啊？”
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平时正经了不少，手里的快递单被他折了一下，又展开。
徐砚书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应该不会，”他说，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著，“这些流量基本都是来看着玩儿的，热度过去就没了。只要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人密集下单，就不会影响店铺权重。”
他顿了顿，又点开千牛后台，指着数据大屏给俞佳成看。
“好在我们店铺昨天爆了一波，今天到现在也卖了三百多件了。你把这部分流量去掉，再看转化率，其实挺好的。首页大屏的流量也还在，你看，这会儿还在挂着呢。”
俞佳成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首页大屏推荐那一栏，访客数还在稳定增长，转化率也比店铺搜索那波高得多。
“还有自然搜索，”徐砚书点开另一个页面，“你看，已经排到第三了。”
俞佳成盯着那个“第三”看了几秒，眉头慢慢松开了，把手里的快递单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裤兜里。
“行，那就好，”他说，语气轻松了不少，“我就是怕一下子涌进来太多乱七八糟的流量，淘宝那边给咱们标记了。”
“不会的，放心。”
俞佳成点点头，转身走回货架那边，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叠成方块的快递单，展开，继续配货。
张希宁也坐回了自己位置上，但没急着干活，而是点开抖音，搜到“云想衣裳服饰”的主页，把那条新发的视频看了两遍。看完之后她点了个赞，又切回自己的抖音号，转发了。
“徐老板，我转发了啊！”她冲那边喊了一嗓子。
“行，随便转。”
周雨彤坐在自己位置上，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鼠标上轻轻点着，刷新，刷新，再刷新。
播放量从几百跳到一千多，从一千多跳到三千多。点赞从十几个变成几十个，又从几十个变成一百多个。评论也开始冒出来了。
第一条评论是个卡通头像的女生：“官方账号终于来了！我就是从那个视频过来的！店名太好听了！”
第二条：“哇，店主出镜了！好年轻！还这么帅！”
第三条：“这是在创业吗？看着好有意思，关注了关注了。”
第四条：“那个炒菜的镜头好治愈啊，店主还会做饭？全能型选手？”
周雨彤一条一条往下翻，嘴角越翘越高。她刷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