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一点半。
餐车排成一列推进来。
海鲜塔、烤鸭、佛跳墙、蟹粉面、牛肉粒、冰镇西瓜。
陈知竹蹲在茶几前，两眼发光。
“刘哥，真吃这么好？”
刘芒坐在沙发上，黑马甲搭在椅背，手里捧著半个西瓜。
“周家请客。”
“别客气。”
陈知竹立刻夹起一只帝王蟹腿。
顾见雪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证物复印件，想吃又不敢放。
刘芒看她。
“吃。”
“范白白死了，没人扣你工资。”
顾见雪低头夹了一块鱼。
“谢谢刘哥。”
赵清商把投影仪接上电脑。
白墙上出现林雅资料页。
第一张照片。
三十年前。
林雅十八岁，站在老电影发布会红毯上。
鹅蛋脸，细眉，笑容清纯。
第二张照片。
二十五年前。
同一张脸。
第三张。
二十年前。
同一张脸。
第四张。
十年前。
仍旧是同一张脸。
第五张。
昨晚奢牌晚宴高清图。
白裙、红唇、皮肤紧致，连眼角纹路都没怎么变。
陈知竹嘴里叼著蟹肉，含糊喊。
“这也太离谱了。”
“我修图都不敢修这么狠。”
赵清商把两张图叠在一起。
“骨相变化几乎为零。”
“面部软组织没有正常衰老轨迹。”
“脖颈、手背、耳后皮肤也异常。”
刘丽丽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林雅换血档案复印件。
“林雅十七年前在星光盛典之后，停工三个月。”
“对外说是车祸养伤。”
赵清商切换页面。
“那三个月之后，她复出拍了一部少女电影。”
“当年三十五岁，演十七岁少女。”
“票房爆了。”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冻龄神话。”
投影切出新闻标题。
【林雅复出惊艳全网，岁月从不败美人】
【不老女神林雅：我只是自律】
【三十年如一日，内娱冻龄天花板】
刘芒拿勺挖了一块西瓜。
“自律到喝别人血。”
“确实挺律己。”
陈知竹把蟹壳放下。
“档案上写她用十三号初血。”
“初血是什么？”
收音机摆在茶几上，天线歪著。
沙沙两声。
“命格第一次被抽离时的血。”
“最干净。”
“最凶。”
“最难替代。”
“十三号是无登记童星位。”
“没有户籍记录，没有公开档案，没有死亡记录。”
“拿来做供体，查不到源头。”
顾见雪脸色发白。
“所以她们把十三号藏了十七年？”
赵清商点头。
“从录像看，爆炸当晚十三号没死。”
“她被星戒男人带走。”
“地下四层有十三号主样本暂存棺。”
“说明她至少被利用过一段时间。”
刘丽丽把江城酒店那边发来的监控放到屏幕上。
门外纸人被万蛊啃碎。
纸人手里抱着针筒。
针筒上写着。
【新壳预备】
柒歌在视频里出现，棒球棍上还粘著纸屑。
“这玩意儿被虫啃完，地上掉了一张纸。”
西西坐在床角，披着毯子，脸色还白。
“纸上写着林雅工作室。”
柒歌把纸拿到镜头前。
纸片上有一个地址。
旁边盖著一个小章。
【林雅私人医疗团队】
刘丽丽看完，手指敲了敲桌面。
“林雅已经对西西出手。”
赵清商调出晚宴直播回放。
屏幕里，林雅站在红毯中央。
记者问她保养秘诀。
林雅笑着说：“心态年轻。”
弹幕一片夸。
【姐姐真的不会老】
【这脸打了多少内娱小花】
【刘天仙都不如林雅有少女感】
西西看到最后一条，直接炸了。
“谁不如她！”
刘芒啃著西瓜。
“你急什么。”
“她作弊。”
西西瞪屏幕。
“作弊也不准说我不如她！”
刘芒点头。
“转账，我帮你骂回去。”
西西抓起手机。
【到账：888888元】
备注：【骂她老妖婆】
刘芒放下西瓜。
“林雅，老妖婆。”
西西：“”
柒歌笑得肩膀发抖。
“这钱真好赚。”
刘丽丽看向女儿。
“今晚你别出酒店。”
西西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