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b4的门后面，站着比鬼更难缠的东西b4的通道比b3窄了一半。
天花板压得很低，刘芒稍微抬个头就能碰到管线。
唢呐声被挤在这种空间里，反而更炸耳朵了，贴著墙壁来回弹，混成一团浓稠的噪音。
柒歌跟在身后三步，拳头半举，重心压低，标准的格斗预备姿态。
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手术刀。
散落了一地的手术器械。止血钳、骨锯、开颅器、一把弯头的不锈钢探针。
都是沾了血的。
血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的锈斑，和刘芒杀猪刀上的锈色几乎一样。
“别踩那些。”刘芒的脚把一只止血钳踢到墙根。
“里面有残留的蛊毒。”
柒歌的脚尖收了回来，绕了过去。
走了不到二十米，通道分了岔。
左边的岔道尽头是一扇玻璃门，门上贴著个红色标识：【术后观察室·a区】。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六张手术台并排摆着，台面上的皮革约束带还扣著。没有人，但每张台子的头部位置都接着一顶布满电极的金属头盔。
头盔连着线缆，线缆汇入墙壁里的接口。
右边的岔道更长，灯管有两盏坏了，一明一暗地闪。
刘芒站在岔路口，把阴阳墨镜推了推。
阴镜扫了一圈右边的通道。
因果线。
极淡的红线，从通道深处蛛网一样扩散出来，贴着地面延伸到路口——然后在刘芒脚前三寸的位置拐了个弯，钻进了墙缝里。
“陷阱。”刘芒说。
柒歌的身体瞬间绷紧。
“右边有人在等。”
“几个？”
刘芒换了阳镜。
金色的光透过墙体，扫描了一遍右侧通道后方八十米内的空间。
七个活人热源。
其中六个分布在通道两侧的暗格里，身上的气息跟之前遇到的清道夫一个路数——被改造过的半人半蛊体。
第七个在最深处。
坐着的。
“六个杂鱼。”刘芒把墨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回去。
“一个坐着的。”
柒歌没问是谁。
刘芒把杀猪刀从肩上拿下来，刀尖朝前，往右边走。
踏进通道的一瞬间，两侧墙壁上的暗格“砰砰砰”同时弹开。
六个清道夫从暗格里翻出来。
动作不同于之前遭遇的守卫。
快。
非常快。
第一个清道夫的手里捏著一根银色的针管，针头上挂著半滴绿色的液体，扎向刘芒的颈动脉。
没扎到。
杀猪刀横著一抹。
针管断了。
连带那只手，一起断了。
断面干净利落，跟切a5和牛似的。
清道夫的嘴张开，没发出声音——声带已经被摘掉了，只剩喉咙里“呵呵”的气流声。
刘芒一脚踹在这家伙胸口。
身体飞出去，撞在对面的清道夫身上，两个人叠在一起滚了三米。
左侧暗格里窜出来的三个清道夫动作更诡异。
他们不用针管。
赤手空拳。
指甲被替换成了金属义甲，每一根都有三寸长，泛著冷光。
三个人同时出手，六只手、三十根金属指甲，从三个角度包抄过来。
柒歌迎上去了。
八极拳。
第一个清道夫的金属指甲划向柒歌的面门。
柒歌侧身，前臂架开对方手腕，膝盖同时顶上去，正中肋骨。
骨头碎裂的声响在通道里格外清晰。
第二个从背后摸过来，柒歌没回头，后肘直接砸在来人的太阳穴上。
闷哼。
倒地。
第三个最狡猾，绕到柒歌侧面，五根金属指甲插向她的腰肾。
杀猪刀从半空劈下来。
刘芒的刀。
五根金属指甲连同那只手臂，被斩成三截掉在地上。
“你管好前面的，身后的我来。”
刘芒踩着断臂走过去，杀猪刀在第六个正准备爬起来的清道夫脑袋上敲了一记。
“咚。”
六个。
前后不到十二秒。
通道恢复了安静。
唢呐声没停，在失去人声干扰之后，显得更加刺耳。
刘芒甩了甩刀上的血，往通道最深处走。
尽头是一扇门。
不是普通的铁门了。
医用级别的合金气密门，门框上嵌著橡胶密封圈，门面上印着巨大的生化警告标识。
门的正中央，用红漆喷了一行字：
【星主核心控制舱——非授权入侵者，格杀勿论。】
门的左侧，装着一台人脸识别器和一台虹膜扫描仪。
刘芒走到门前。
虹膜扫描仪的激光打在墨镜片上，被反射回去，扫描仪“滋”地一声短路冒了烟。
人脸识别的摄像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