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灯，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未识别·启动防御协议】。
墙壁里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
门两侧的墙上翻出两个喷嘴——神经毒气释放口。
刘芒看了一眼。
一脚踹上去。
不是踹门。
是踹在喷嘴上。
两个喷嘴被踹得嵌进墙体，管道弯折，毒气堵在里面出不来。
然后才是踹门。
罡气灌入右腿。
一脚。
合金气密门从门框上整块脱落，向室内飞出去，砸翻了里面的一张不锈钢推车。
推车上的器械瓶瓶罐罐摔了一地。
消毒水的气味和另一种更刺鼻的气味混在一起涌出来。
福尔马林。
刘芒跨过门框，踩着碎玻璃走进去。
b4核心控制舱比想象的大。
圆顶结构，直径大约三十米。
环形的操作台沿着墙壁排了一圈，上面密密麻麻堆著显示器、键盘、数据接口。
大部分显示器还亮着，屏幕上跑着各种数据流和监控画面。
正中间摆着一把皮质转椅。
椅背对着门口。
椅子在缓缓转动。
那种老式办公室大班椅的轴承声，“吱——”地响了一声。
转了四分之一圈。
能看到扶手上搭著一只手了。
干瘦、苍老，手背上的青筋和老年斑交织在一起。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扳指，成色极好，满绿。
刘芒把杀猪刀往肩上一扛，站在碎玻璃堆里没再往前走。
“安国邦。”
声音不大，被唢呐声裹着送了过去。
“转椅转过来吧。”
“聊聊你孙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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