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黑制服的女人追上来,手电筒照在刘芒脸上。
“刘芒!”女人喘著粗气,“张局说了,这把剑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后必须归还!还有——”
她从腰间的对讲机里掏出一个信封,扔过去。
“这是租借费,一千万。先付一半,事后再结清尾款。”
刘芒接住信封,捏了捏厚度。
“回去告诉张玉清,这次算我欠她一个人情。”
“张局说了,不需要你的人情。”女人转身就跑,“她只要证据!”
跑进血水里,溅起一片黑红色的水花。
后面那个清近前,针管扎向女人的后背。
迷彩服女人一脚踹在清道夫胸口,把人踹飞三米。针管断了,针头插在通道墙壁上,绿色液体滴下来,把混凝土腐蚀出一个小洞。
迷彩服女人拔出腰间的军刺,一刀捅进清道夫的眼眶。
拔出来。
尸体倒进血水里,沉了下去。
“走。”迷彩服女人跳上支架平台,“外围还有六个,我来处理。”
柒歌抱着剑,看着迷彩服女人的背影。
“这谁?”
“特调局的。”刘芒蹲下来,把剑从柒歌怀里拿过来,拔出半寸。
剑身上的雷纹亮了。
“张玉清的兵。”
通道尽头传来一阵阵闷响。迷彩服女人一个人在血水里清场,军刺捅进肉体的声音,间隔三秒响一次。
刘芒把剑横放在膝盖上,低头看刘丽丽。
女人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但胸口那只黑色眼睛又浮了出来,一眨一眨地盯着他。
手机屏幕亮了。
视频通话自动接通了。
不是田歆打来的。
是西西。
但画面里不是西西的脸。
是一扇窗户。窗外是澳门的夜景,霓虹灯在远处闪烁。
镜头转过来。
安国邦的全息投影坐在一张皮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红酒的颜色暗红,和通道里的血水一个色。
“小刘。”安国邦的投影对着镜头笑了笑,“找到救她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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