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芒!”
他指甲抠进轮椅扶手,干瘪手背青筋鼓起,嗓子里全是血沫。
“你敢毁我十五年的鬼王魔躯?”
刘芒扛着大红扇子,扇面上“驱邪健身”四个金字还在闪,语气懒散。
“十五年就养出这玩意儿?”
“你们港岛邪修也挺会糊弄甲方。”
罗莉举著粉色大声公,黑色短款作战背心沾著血点,雪白腰线被汗水打湿,气得冲轮椅骂。
“老登,你再养十五年也打不过俺哥跳广场舞!”
柒歌左手握著玄铁平底锅,黑色运动外套半挂在肩上,灰色背心贴住紧绷腹线,右臂绷带渗血,她盯着洪奉孝脚下的黑纹。
“别贫,他还没死。”
田歆蹲在人质前,黑色高领作战服束著细腰,苗银链被血浸红,万蛊令在她掌下震得发烫。
“地下有东西在动。”
赵清商抱着红色信号锅,黑色衬衫领口被气浪扯开,锁骨旁黑曜石念珠压着雪白颈线,她低头看平板,语速压紧。
“直播还在,人数两千六百万,弹幕全在问洪老鬼是不是要开二阶段。”
刘芒瞥了一眼镜头。
“各位义父义母,别乱立fg。”
“这老东西一看就没交完物业费,还得闹。”
洪奉孝听见这句,浑浊眼珠突然翻起血色。
他低头咳了两声,整个人弯下去,右手伸进轮椅坐垫下方。
刘丽丽站在刘芒身后,深蓝作战外套被尸酸烧出几个破洞,里面白色高领贴著颈肩曲线,长腿踩在碎砖上,指尖金光收成薄刃。
“他在拿东西。”
刘芒扇子一抬。
“洪老鬼,临死前掏医保卡没用,我不报销。”
洪奉孝猛地从夹层里抽出一面黑黄相间的阵旗,旗杆由人骨拼接,旗面上缝著细密符文。
田歆脸色一白。
“别让他喷血!”
柒歌抬锅要冲。
洪奉孝已经咬破舌尖,一大口心头血喷在旗面上。
黑黄阵旗瞬间竖起,旗面无风自鼓,地门下方传出沉重的龙吟声。
刘芒眯起眼。
“哟,老年人还挺会藏私房钱。”
洪奉孝抬起满是血的脸,笑声卡在喉咙里,听着刺耳。
“刘芒,你以为我洪奉孝靠一具魔躯镇港岛?”
“太平山下百年锁龙局,才是我的命!”
刘丽丽上前半步。
“锁龙局?”
洪奉孝死盯着她,眼神贪婪。
“刘丽丽,你这副地脉共鸣体,本该跪在我阵眼里,给我吸一辈子龙气。”
“安国邦不会用你,我会。”
刘芒脸上笑意淡了。
“你再说她一句试试。”
洪奉孝举旗指天,嘶哑大笑。
“我说她是鼎炉!”
“我说刘天仙是药引!”
“我说你刘芒今天要被港岛龙脉绞成肉泥!”
旗面炸开。
防空洞地面从地门口一路裂到人质区前方,裂缝里涌出黑气,黑气凝成一条扭动的阴龙,龙首从地下探出,嘴里拖着一根根黑色铁索。
人质群里尖叫声炸开。
前排粉衣女孩摔倒,脚踝刚解开的黑环重新亮起红点。
刘丽丽抬手,一道金光把她托回人群。
“赵清商,带孩子退到光膜后。”
赵清商一手抱锅一手拽住两个孩子,声音发沉。
“所有人别跑散,跟着金光走,谁掉队我不管你粉谁,全给我拖回来!”
顾见雪缩在人群边缘,白色作战马甲上全是灰,白玉菩提珠被攥在掌心,她咬牙扶住一个腿软的小男孩。
“这边,快点!”
罗莉把大声公往肩上一扛,雪白手臂上血痕交错。
“哭啥哭,跟俺走,谁哭岔气俺给谁人工呼吸!”
柒歌锅底一横,挡住从裂缝里抽来的第一条黑索。
“刘芒,这东西不吃物理!”
黑索撞在玄铁平底锅上,锅面响出尖啸,柒歌左臂被震得一弯,膝盖差点砸地。
刘芒扇子拍住第二条黑索,红绸扇面金光一闪,黑索却没碎,只在扇面上留下焦黑痕迹。
系统面板弹出红字。
【检测到港岛百年风水锁龙局。】
【阵法与太平山地脉连接。】
【强行破阵风险:引发地脉反震,人质死亡率68。】
刘芒啧了一声。
“洪老鬼,你搞拆迁还带连坐?”
洪奉孝站不起来,整个人却趴在轮椅上疯狂挥旗。
“锁!”
“绞!”
“给我把他们全拖进龙脉里!”
四面墙壁裂开,黑索从水泥、钢筋、排风管里钻出,带着阴冷铁锈气,锁向刘芒、刘丽丽、人质群和直播设备。
赵清商脸色变了。
“信号锅被锁住,直播要断!”
田歆抬起万蛊令,蛊群冲向黑索,刚靠近就成片坠落。
“蛊不行,它们碰到龙脉怨气就死。”
罗莉举起大声公吼。
“退!退你大爷!